胡敬富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可是不管他怎么平复自己的心情,还是忍不住的紧张。
不过他转念一想,也未必就是什么不利于他的事吧,别慌,稳住。
就在他还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的时候,姚兰溪从公文包里拿出一纸文件递给胡敬富。
胡敬富看了一眼内容:关于调胡敬富同志前往县委进行学习一事通知……
通知当中明确指出,让胡敬富同志在接到通知24小时之内前往县里报到。
同时还写道:由王兴汉同志暂代平桥镇镇长一职。
看到这里的时候,胡敬富的心跳漏了一拍,紧接着就突突突地猛跳。
胡敬富的脑仁都快要炸了,他没办法去形容他翻江倒海的心情。
也没办法在短时间接受这个事实。
这通知,就差没明确告知就地解除胡敬富镇长一职了。
但胡敬富知道,他这次要完蛋了。
胡敬富的脸色很难看,阵红阵白,嘴里苦,脸上也有些挂不住。
他抖了抖手里的纸,“这是书记和县长的意思?”
姚兰溪点点头,“虽然通知是县委组织部的。”
“但却是由书记和县长共同决定的。”
“胡敬富同志,请早些去县里报到。”
胡敬富求助般地看着李茂。
李茂的目光也没有躲闪,并且很严肃地看着胡敬富,就这么跟他对视着。
直到胡敬富的目光开始躲闪。
此时的胡敬富开始回忆,自己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也没有犯什么错啊?
吃吃喝喝不是每个干部都这么搞吗?
我特么的有什么错?
他们就这么把我调走,他们的良心都让狗给吃了?
我特么的不服啊!
不过不服又能怎么样呢?还能对抗组织。
胡敬富还在想是哪里出了问题。
明明把淡水养殖这一块交给李家贵的呀。
他也没犯什么错呀……
为什么他儿子突然就杀人了?
为什么他儿子就投毒了?
为什么赖青山会找过来呢?
这所有的问题好像都同时指向一个人。
胡敬富猛地一抬头,看着那个眼神平静与他对视着的男人。
王兴汉知道一个人要完蛋的时候,诸多的事情都会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胡敬富一定会察觉到这一切都和他王兴汉有关的。
胡敬富对李茂和姚兰溪说道:“我能不能和王兴汉单独聊一下?”
姚兰溪不想给他这个机会,“敬富同志,还是请你尽快前往县里报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