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水面飘的都是钱,只等他们一家子慢慢地把这些钱盘回家就行了。
胡敬富的算盘打得飞起,可是他忽略了一个最关键的东西。
之前王兴汉处处吃他们吃暗亏,为什么这一次王兴汉表现得特别的温和,没有一点跟他们作对的意思呢?
胡敬富将这一切归功于自己以快打慢,打了王兴汉一个措手不及。
到时候,他大概也只会感叹自己棋差一着。
想到这里的时候,胡敬富心情大好,“老李,今天晚上要开瓶好酒好好庆祝一下。”
李家贵当场拍桌子,“开,不光今天晚上承便喝,接下来所有的时间,都是随便喝。”
他们不知道,其实一直都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把他们的行为心理等一切的活动都摸得特别的清楚。
有一个精壮的年轻小伙站在水库的另一边看着鱼苗正在往网箱里放。
把这一切尽收眼底之后,他去了小学,把他看到的一切都告诉了杨凡。
杨凡急忙去了河庙嘴的社员大会现场。
河庙嘴的人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到得这么齐了。
下面闹哄哄的,王兴汉也没打算去阻止他们。
姚兰溪也没走,虽然嘴上没说,不过在实际行动上还是表现出来了对王兴汉的关心。
只不过为了证明自己怄气,所以就陪在王兴汉的身边,就是不说话。
杨凡在王兴汉的耳边小声把小西井的情况汇报了一下。
李家贵这是先把自己装进来了。
胡敬富这个蠢东西,真的是一点文化水平都没有。
几个人合起伙来,满脑子除了搞钱之外,好像真的装不下一点别的东西。
在王兴汉看来,他们这一伙人至少忽略了几个最关键的因素:
一,一亩网箱到底投放多少苗最合适。
二,基础配套需要些什么设备和设施?
三,收网之后,鱼的销路在哪?
不会真有人以为所有收鱼的都以五块钱一斤来收吧?
这么讲吧,鱼贩子过来怼,一斤能给到一块八,一块九就算是高价了。
李家贵这个蠢货居然在没有任何关键设施的情况下,一亩投放了一万两千尾的苗。
王兴汉听到这里的时候差点没笑死。
过几天要搞主题活动了,这反面教材不就来了吗?
那就开始吧!
王兴汉朝童江点点头。
童江把烟杆一放,“好了,你们都看看人都来齐没?”
“人要是来齐了,我们就开会。”
“今天嘛,我们主要就是说一说大队上总共六口堰塘的承包问题。”
“大家欢迎王书记给我们讲一讲实际的情况。”
有人鼓掌,有人喝倒彩,还有人的表情就是一副阴阳怪气的样子看着王兴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