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敬富最想看到的就是河庙嘴一团乱麻。
小西井这边闷声大财。
不过李家贵高兴归高兴,也是有所顾虑的。
“镇长,我们就这么悄悄把事办了,不知会姚书记和王副书记?”
胡敬富说,“王兴汉自己的屁股都还没擦干净呢,他哪来的功夫管你呢?”
“嘿……”
胡敬富想到这个地方的进候又觉得有点好笑,“王兴汉就回来两天时间,马上就要去县里去。”
“姚书记嘛,搞搞政治工作还可以,政府这边的工作,她懂个球。”
“你们这边,多久能把六十多亩的网箱的鱼苗给放下去?”
李家贵说,“我跟赵春林那边都已经说好了。”
“今天晚上通宵地搞。”
“明天早上八点钟之前,全部的苗就会下水。”
胡敬富问,“为什么要这么久?”
李家贵说,“我听赵春林说,王耀祖他那一亩网箱里总共才放了不到八千尾的苗。”
“但实际上,我们水库七米多八米深的水,一亩最少都可以放一万三千尾。”
“比王耀祖多了小一半。”
“所以,用的时间肯定就要多一些。”
胡敬富点点头,“动作要快,我们只要把生米煮成熟饭。”
“下了水的苗,拨出来的款子,姚书记和王副书记也不可能再让你把苗给捞起来。”
“他们两个也不可能这点面子都不给我吧?”
胡敬富打得一手的好算盘,嘿嘿笑了笑,“接下来的时候,不管是姚书记,还是王副书记都得帮你李家贵把这一水库的鱼照顾得好好的。”
“出了问题,他们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李家贵一家子悬着的心终于是放到了肚子里。
似乎那些成捆的钞票已经收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