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琴缓缓地在手机上按下笛贝的号码,用新号码拨出的同时,打开了变声功能。
笛贝是个很心细的人,她不能露出任何自己的痕迹。
不然早就去战家那边邀功了,何必多此一举?
那就守株待兔,以不变应万变。
当时她认出了这是安暖暖戴过的卡,笛贝说是在白芍琴行捡到的,准备还给战家人。
下一刻,他的手指一颤,瞳孔猛然一缩,“啪”
地一声把手机倒扣了过去!
“笛,笛总……”
正在做汇报的高管吓了一跳。
他微微一瞥,是他的私人号码。
前几天晚上换衣服的时候,他已经现那个钻石卡不见了。
没有回消息,也没有打电话,甚至连一个问号都欠奉。
当时自己把这个卡藏起来,也是下意识的举动。
李贵现在和他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他也给了李贵第一笔报酬,李贵没必要跟他来这一套。
难道,这个钻石卡真的只是笛贝碰巧捡到,忘了归还的?
可他一个大男人,为什么会把一个小女孩的卡时时刻刻带在身边?
这肯定不正常!
捏着被握得热的钻石卡,她的信心摇摇欲坠。
甚至返回杨琴家里私下翻找,还是没有线索。
杨琴咬咬牙,她落到现在这个地步都是笛贝逼的,那就别怪她反手利用他!
脑子飞快地转了一圈,杨琴很快走回卧室,把那些饰包包放了回去。
会议继续进行,走出去的笛贝,心绪也很快重新落定。
杨琴自嘲一笑,走进卧室,把那张新卡放进手机。
“临时有点事,你们继续。”
随着尾音落下,笛贝已经走得不见人影。
算了算了,反正现在手握实权的是笛贝,他们还是别多想了。
杨琴从一开始的笃定,渐渐变得心浮气躁,再到坐立难安,也就用了半小时。
两分钟之后,新的电话卡到手。
捏着卡又怔怔地等了快半个小时之后,杨琴咬咬唇,再也沉不住气。
权衡了几秒钟,笛贝放缓了脸色,起身,大步流星离开。
与其这样焦灼地继续等待,不如再次出击。
那剩下的知情人,还有谁?
但不管是谁,既然了照片来,肯定是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笛贝的性格也有些阴晴不定,就比如刚刚那个眼神……
还是老张说错了什么?
会议室里瞬间静得鸦雀无声。
照片她已经了过去,如果这个卡真的有问题,那笛贝肯定不会放过她。
那是李贵最开始给他送过来的信物,他随身携带,随时准备派上用场。
当时她就在想,这个卡一定不是笛贝说的只是捡到了那么简单。
……
接下来,就看笛贝的反应了。
随手就能伪造的东西,查了也没什么意思。
他什么都不用做,等着那个人自投罗网就好。
“喂,看到那张照片了吧?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机械的电子音略显诡异,杨琴冷冷的语气莫名被演绎成了阴森之感。
电话那边,笛贝带着寒意的声音响起:“直说吧,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