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些若隐若现的念头瞬间变得清晰,杨琴呼吸不由得紧促了几分。
片刻之后,她飞快起身,再次冲进浴室。
她揭开马桶水箱盖,从马桶水箱里掏出一个塑料防水袋。
随后拿纸巾擦干防水袋,小心翼翼从里面拿出一个钻石卡。
这是曹伟对她动手那天,笛贝过来把曹伟暴打一顿之后,掉落在一地狼藉里的东西。
笛贝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朝着郊区的方向望过去,在心里默默盘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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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查号码Ip都懒得查。
笛贝听着高管分析报表,手指漫不经心地从屏幕上划过。
笛贝正在开会,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只是这一次,笛贝没有现。
不知道为什么,她最近总有些疑神疑鬼,觉得好像有什么人在暗中窥伺她。
以前老笛总还在的时候,他们一味觉得小笛总性格温和,待人彬彬有礼,应该是个好拿捏的。
另一边,笛氏公司。
杨琴走进去,说要办一张不记名的电话卡。
“不卖算了。”
消息已经出去半个小时了,但笛贝那边毫无反应。
他有很多个号码和好几个手机,一直把公事私事,还有见不得人的事分得很开。
坐在笛贝两边的人一转头,对上了笛贝骤然变得阴狠的眼神,也纷纷觉得心惊肉跳,连忙转头看向站在屏幕前的那个高管。
可她这样的无名小卒,哪里值得别人跟踪?
笛贝冷笑一声,动动手指删了那条信息。
小区门口有一家卖电话卡的营业厅,生意半死不活。
他在公司和家里四处找,都没找到。
“别急啊,特殊情况也是能卖的,来来来,给你开一张,你可别说出去啊!”
笛贝眼神阴沉地从所有人的的身上扫过,不确定是不是在座的某一位股东暗中捣鬼。
谁知道还没来得及找到机会,就把把安暖暖的这个卡弄丢了。
杨琴又匆匆走回家,确定没有人跟着,才敢进门。
还是说,笛贝正在忙,根本没注意到这条陌生号码过去的消息?
随后找了张白纸做背景,给那个钻石卡拍了张照,以彩信的方式给了笛贝。
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冒了出来。
店主不太愿意:“不好意思,我们现在都是实名制……”
只要她的猜测是对的,她不但不用变卖这些东西,说不定还会有更多的饰包包在等着她!
杨琴把钻石卡放进包里,戴好帽子口罩之后迅出门。
后来笛靖一死,笛贝正式上位,他们才现姓笛的都不好糊弄。
她在笛贝家里留宿的当晚,这个钻石卡就从笛贝身上掉下来过。
他要捉贼,就要见真章。
如果真的和战家几个孩子的失踪有关,那么……
也有可能他看到了,但以为是垃圾短信,没有下载彩信仔细看一眼?
杨琴心里乱纷纷地猜测着,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可是她被打那天,笛贝还随身携带着这个卡,并且再一次掉在她面前。
而这个给他消息的,看来知道一些内情啊。
生了什么,难道是笛总对这个季度的报表不满意?
或者,只是猜到了什么,来试探他。
一一四。四一。六五。九五
这个时候,谁会给他的私人号码消息?
但这件事,公司里应该没有人知道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