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在府里,与人下棋。”
夏恽道“谁能做证”
“姜霁”
道“姜府上下近二百人都能证明我未出门。”
用府中下人作证,实在不能服众。夏恽皱眉又道“除了府里的人,可还有别人能为你做证”
“姜霁”
道“万家两位公子,苏家大公子,秦家的二公子,他们在那日申时末曾到府上,直到近子时,我们都在一起喝酒。”
说着顿了顿,勾唇反问道“那杂碎几时死的”
经过仵作验尸,孟致沛是在酉时末左右被杀的。
申时到酉时,中间差了一个时辰。
这夏恽有种审不下去的感觉
瑞王那日志得意满的离开,而后几次派人去牢中见云喜,夏恽还以为他能一举将太子都拉下马呢
到头来,只是一场笑话
云喜闻言大慌,抬头看着身旁的人。
不知是在怕什么,她浑身都着抖。
唇角几度开合,她捏拳道“是你在说谎。”
“那日明明是你杀了侯爷和王路”
“姜霁”
闻言笑了笑,并未接话,而是看着夏恽“几位公子都在堂外,夏大人请进来,一问便知了。”
堂外等候着的万景东,万景西,苏孜沽以及秦云融都走上堂来,为姜霁作了证。
而真正的姜霁也紧随其后。
夏恽听完了几人的话,问云喜道“这些人你可认识”
云喜抬头,将这几个公子哥都看了一遍,而后垂摇头。
“你再仔细看看”
夏恽道“一个都不认识”
云喜抬头,这次看的比上次要久,更要仔细。
目光缓慢的将这几个笑眯眯的公子哥看了一遍,依旧是摇头“贱民不认识。”
至此,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了。
无需再等物证,万冗道“云喜,这位才是真正的姜副统领。”
他指着姜霁身旁的万景东。
云喜一震,难以置信的看着真假两位姜霁,好一会儿没说出话来。
万冗道“你可知诬告朝廷命官是何罪名”
云喜心中大慌,她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
只记得,要按照他们教好的话去说,不然银子一分没有,还会杀了她全家。
顿了会儿,她道“刚刚是我认错了,确实确实这位才是。”
苏和出声道“这次认准了”
云喜被骗了一次,已不敢随便应答。
苏和见她不语,又道“可认准了”
云喜道“那日天色暗沉,我又躲在暗处,心中害怕,故而没看清楚。”
夏恽捏着惊堂木,重重的一拍。
这一声,云喜吓得差点萎在地上。
夏恽喝道“你再这般含糊不清,你的证词可尽都无用了”
云喜咬紧牙关,克制着心中的惧怕,一字一句道“贱民没有说谎,确实是姜家兄妹合谋杀了侯爷。”
“贱民力弱,那日不能救下侯爷,但却不忍看侯爷蒙冤而死。”
“贱民所说,字字属实,求几位大人给侯爷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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