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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恽吸了口气。
真是个冥顽不灵的
在这件事情上夏恽已经得罪了姜家,现如今姜霁又把万家,苏家和秦家也牵扯进来了,夏恽更是要小心对待了。
不得不说,姜霁的这个不在场证明,实在是完美的无可挑剔
且明知云喜的证词有漏洞,夏恽也不能再依照着证词去审问姜霁。
不多时,派出去的人带着证物回来。
一块青玉螭纹玉佩。
夏恽拿着玉佩想问姜霁,可想到刚刚万冗的一指,他又看向了万景东,询问道“这是你的玉佩吗”
万景东和姜霁交好多年,他的随身之物也是差不多都见过的,看着夏恽手中的玉佩,道“不是。”
云喜能察觉到局势对自己不利,闻言出声道“你怎么证据这玉佩不是你的”
这堂上,夏恽管不住万冗三个,还管不住云喜吗
“不经问便擅自开口,扰乱公堂秩序,信不信本官打你二十大棍”
云喜被打怕了,闻言忙告罪。
万景东被问,笑了笑,反问道“你又如何证明,这玉佩就是我的”
“就是你的”
云喜道“在杀侯爷的时候被侯爷给拽去了。”
空口白牙,一句无根的证词,自然是无人信的。
万景东无奈失笑,懒得理会。
派去丈量花墙到孟致沛被杀死之地距离的衙役回来,禀报说“确有一面花墙。不过那花墙距离案之地足有八丈之余。”
一听这距离,众人都是摇了摇头。
云喜见状忙道“贱民识物清晰,八丈还是能看清楚的。”
万冗笑道“你刚刚不是还说没看清楚”
云喜一哽。
万冗笑着又道“事是酉时,天光早已经黯淡下来,八丈的距离,只能模糊的看到个人影吧”
姜霁看着沉默不语的云喜,似是打趣的道“我现在倒觉得,是你与那个姓王的小厮合谋,杀了孟致沛。”
云喜闻言烁然抬头,看着说话的人。
姜霁接着又道“毕竟能把这案细节说的这样清楚,非是凶手不能为了”
“你你胡说”
云喜彻底慌了“我们侯爷对我恩重如山,我怎么会杀他”
姜霁冷笑出声“金银家产你都帮着王路偷了,还说什么恩重如山呢”
说完看着夏恽道“劝夏大人好好的查一查这案子吧。”
“说不定真的有更加有趣的线索被遗漏了呢”
夏恽初闻此言,还当是姜霁在报复云喜的攀咬。
可等他看到云喜惶惧的几乎跪不住的样子,一个疑问便在心里了芽。
另一边,承乾宫里,太子妃和姜零染正在忙活黎锦成亲的事宜。
看到礼部送来的凤冠霞帔,太子妃想起了一事,好笑的看着姜零染道“有桩事情不知子安告诉没告诉你”
姜零染正捏着嫁衣的一角看,绣工略显粗糙,且绣纹也是极为简单的。
听到太子妃的话,疑惑的看着她道“什么事情”
太子妃托腮笑道“你那时候出京,子安知道后也出京去了。”
“不过,他最开始去的却不是江南,而是庆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