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一拥而上,将张敢五花大绑。
主将被擒,宁州守军彻底崩溃,纷纷跪地投降。
五月初八,未时三刻,宁州城全面陷落。
从正式攻城到破城,不足三日。
周凌云率军入城时,街道两侧跪满了投降的守军和战战兢兢的百姓。
张敢被押到马前,犹自怒目而视:“周凌云!你擅动刀兵,攻伐州郡,必遭天谴!”
周凌云俯视着他:“张敢,你为宇文风竹守城,是各为其主,我不怪你。
但你可知,宇文风竹在长安做了什么?
他入城后,纵兵劫掠三日,百姓死伤无数!
这就是你效忠的主子?”
张敢一怔,他远在宁州,只知宇文风竹入主长安,却不知详情。
“我北凉军南下,不为称王称帝,只为还天下太平,救万民水火。”
周凌云声音沉肃,“今日破城,我可曾滥杀一人?可曾劫掠百姓?”
张敢环顾四周,确实,北凉军虽入城,却纪律严明,对百姓秋毫无犯。
他张了张嘴,终究说不出话来。
“押下去,好生看管。”
周凌云挥手,“此人是条汉子,莫要折辱。”
“是!”
宁州之战,北凉军大获全胜。
歼敌万余,俘获两万,缴获粮草军械无数,自身伤亡不过三千。
战大捷的消息,迅传遍三军,东路军士气大振。
当晚,宁州原刺史府,现北凉军帅府内。
周凌云对众将道:“宁州已下,南下通道打开。
但此战只是开始,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费乐成指着舆图:“宁州往南,便是原州、洛州。
洛州乃长安北面最后一道屏障,宇文风竹必派重兵把守。
据探马来报,楚军大将韩猛已率八万精锐进驻洛州,正在加紧布防。”
“韩猛?”
周凌云眼中闪过一丝锐光,“同州西击破王顺,延州擒杀宇文季青的那个韩猛?”
“正是。此人乃宇文风竹麾下第一骁将,用兵老辣,不可小觑。”
周凌云冷笑:“好!正好会会他!
传令全军,在宁州休整三日,补充粮草,救治伤员。
三日后,兵洛州!”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南方的夜空:
“宇文风竹,我在宁州等你。
看你还能派出几个张敢,几个韩猛,挡我北凉铁骑!”
窗外,北凉军营火把如星,照亮了宁州的夜空。
南下第一场硬仗,以完胜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