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八,晨。
北门外,战鼓震天。
曲虎率一万骁骑军,推着上百架云梯、冲车,在破箭营箭雨掩护下,向北门起猛烈佯攻。
这一次攻势远比昨日凶猛,箭矢遮天蔽日,冲车撞击城门的轰鸣声数里可闻。
张敢果然中计,将主力调往北门防守,亲自坐镇城楼指挥。
“放滚木!倒火油!”
张敢嘶声下令。
守军将滚木礌石推下城墙,又将烧沸的火油倾泻而下,北凉军伤亡不小,攻势却一波猛过一波。
午时,战事进入白热化。
北门守军全部投入战斗,连预备队都调了上来。
就在此时——
西门方向,突然响起震天的喊杀声!
“报——!”
一名浑身是血的传令兵跌跌撞撞冲上北门城楼,“刺史大人!西门告急!北凉军突然出现,正在猛攻!”
张敢脸色大变:“什么?!西门哪来的敌军?!”
“从。。。。。。从城外树林里杀出来的!至少有七八千人,攻势极猛!西门守军不足两千,快撑不住了!”
张敢脑中嗡的一声,瞬间明白自己中计了。
“快!分兵去西门!快!”
然而已经晚了。
西门处,盖盛身先士卒,第一个攀上云梯,冒着箭雨爬上城头。
“北凉军登城了——!”
守军惊恐大叫。
盖盛挥舞大刀,连续砍翻三名守军,在城头站稳脚跟。
身后,先登营将士如狼似虎般涌上城头。
李业率领的陌刀营更是恐怖,他们身披双层重甲,普通刀箭难伤,如同铁塔般在城头推进,所过之处,守军非死即伤。
西门,瞬间失守。
“打开城门!迎大军入城!”
盖盛怒吼。
千斤闸被拉起,城门洞开。
早已等候在外的苑游军轻骑,在阳笑天率领下,如同洪流般涌入城中。
“西门已破!西门已破!”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宁州守军中蔓延。
张敢在北门得知西门失守,知道大势已去,却仍不甘心,拔剑嘶吼:“不准退!跟本刺史杀回去!夺回西门!”
他率亲兵往西门冲杀,却在街口与阳笑天的苑游军迎面相遇。
“张敢!下马受降!”
阳笑天长枪一指。
“逆贼受死!”
张敢双目赤红,挥剑冲上。
两人战在一处。
张敢虽是文官出身,但弓马娴熟,剑法凌厉,阳笑天一时竟拿他不下。
战了十余合,阳笑天卖个破绽,张敢一剑刺空,被阳笑天反手一枪杆扫落马下。
“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