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
“啊啊啊!!”
卡利俄佩话到一半便被身边骤起的惨叫打断,她转头望去时,正好看到自家姐姐运刀如飞,用那把“神器匕”
挑掉了一名运动员附着在肩膀上的全部黑石颗粒。
“呃……要不姐姐你慢点?”
卡利俄佩看着出撕心裂肺惨叫的运动员,有点怵。
“没事,”
墨尔波墨涅收起匕走向下一名“黑石病患者”
:“他一点都不疼。”
“这样吗?那他在叫什么?”
卡利俄佩眨眨眼,看向那个虽然在大叫,但确实没什么痛苦神色的运动员。
“他……”
“啊啊啊!!我当时怎么会说出那句话!!”
运动员继续惨叫。
“他正在这把匕的影响下强制回忆人生中最尴尬最丢人最后悔的时刻,希望那些事不会太多。”
“……”
——
鳞衣工坊。
“隔壁在做什么?似乎很热闹的样子。”
白开心稍稍停下敲打的动作,看向一墙之隔的波塞冬神殿。
“应该是借来了母后的神器匕,”
普雷斯塔尔科斯头也不回:“它可以轻易处理那些不能正常‘切除’的黑石,但后果嘛……那种效果目前推测是因为其原主人长时间困于后悔和绝望的情绪中造成的。”
“看来我要离那东西远点,”
白开心摇摇头:“我们兄弟自信满满地用上好材料结果锻造严重失误造成全盘报废的次数可数不胜数。”
“那无所谓吧?”
普雷斯塔尔科斯看看已经基本完工的一件件鳞衣:“造出的残次品越多,工匠的技术就越高。”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