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c,461年】——
奥林匹亚城邦,波塞冬神殿。
“嗯?我只是四天没来,这里什么时候变成牢房了?”
以深色斗篷遮掩“圣衣”
的色诺芬刚刚从侧门走进供奉海神的神殿,被偏殿内众多以各种形式被束缚着的人吓了一跳,连连后退出门仔细观看神殿外侧的装饰:“没走错啊?”
“不是牢房,”
距离门口不远,做祭司打扮的卡利俄佩转头看他:“这里是‘运动员休息室’。”
“如果这几十个‘运动员’没有在拼命挣扎想要从绑带和拘束笼里脱困我就信,”
色诺芬重新走进神殿,左顾右盼:“这里最像休息室的地方是那些不知在嘟囔什么的小丫头。”
“【从那遥远海边,慢慢消失的你,本来模糊的脸,竟然渐渐清晰~】”
不远处正在波塞冬神像前合唱颂歌的小缪斯们完全不理会色诺芬的话语。
每当她们一段唱完,那些被束缚着的,体表嵌着有多处黑石的“运动员”
们脸上的神情就会变得稍稍平和,但几个呼吸之后就会再次开始变得狂躁。
显然,这些“颂歌”
的安抚效果会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低,直到某个临界点就会完全失效。
“这里的情况……暂时可控,”
卡利俄佩摇摇头:“你已经把苏格拉底老师送回去了吗?”
“对,”
色诺芬继续四下观察神殿内的情形:“老师此时应该在学院上课呢,虽然不想说柏拉图的好话,但有那个家伙在,老师的人身安全不成问题——哦对,老师让我带句话:‘你们最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们当然知道,”
同样身着祭司服饰的墨尔波墨涅从神殿转角处走来:“与其让深渊在希腊所有城邦爆,或者在无法控制的爱琴海爆,还不如将范围限制在可控的奥林匹亚——歌果王后的神器匕借来了么?”
“我原以为‘守望黎明号’和‘罗德岛’能把问题解决……给。”
色诺芬在斗篷里摸摸,取出一只装饰华丽,刀鞘略显曲折的精美匕递过去。
“能将‘圣战’拖后一年,已经足够,”
墨尔波墨涅接过匕:“如果真的生最坏的情况,雅典圣域和罗德岛会是最后的避难所。”
“她没有嘱咐些什么?”
卡利俄佩瞥了眼那熟悉的匕:“这可是传说中的女巫美狄亚的匕。”
“王后猜到你会这么问,她说……”
色诺芬耸耸肩:“‘我有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