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是他们很清楚自己并没有玩忽职守,他们真的是竭尽全力,但依然显得那般无能。
对此弗兰茨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他总不能逢人就说自己是穿越者吧。
弗兰茨只能给这群人群发信件,告诉他们来年再接再厉,我看好你之类的。
这些话在外人看来可能非常敷衍,但在那些当事人看来却是一种难得的解脱。
他们可以认为是自己有自己还未发现的潜力在,所以他们的工作,他们的努力也都是有意义的、有价值的。
其实弗兰茨一直在避免这种尴尬的局面,他也并不是很喜欢人前显圣,但有些时候其他人的处理方式就是效率太低,太过原始。
也许是当下的最优解,但在弗兰茨这个后世人看来却是未必。
久而久之,弗兰茨给帝国高层的感觉就是救世主或者怪物,具体他们也分不清。
说弗兰茨是救世主,他又经常杀人,私德方面也与完人相去甚远。
说他是怪物,弗兰茨做的事情又总是惠及大多数人,并且总会让事情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英雄广场上,一棵高达八米的巨大蓝云杉耸立在此,整棵树都是从美国海运过来的,又了特制的列车,仅仅运费就高达十数万弗罗林。
实际上欧洲本土就有不少种巨大的杉树,尤其是挪威云杉更是可达30-40米高。
但这并不是比大小,而是比的气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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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云杉的优势便是气派十足,并且枝杈成圆锥形分布,枝条粗壮坚韧,正是圣诞树的理想形态。
圣诞树的装饰则是尽可能地将各个邦国的风格、特色全部融入其中。
比如普鲁士的灰、巴伐利亚的蓝、奥地利的白。。。
不同的美学、不同的骄傲、不同的传统,在此刻全部汇聚一处。
在真正的大师处理之下,一切都是那么琳琅满目又不失和谐。
这便是弗兰茨要的效果,让人们看到这棵树的同时又会想起这个帝国本身。
无数人聚集在这座新建的广场上,他们当中有刚刚下班的工人,有人已经歇业的店主,有从外地赶回的学生,有热泪盈眶的民族主义者,也有见证了哈布斯堡家族重塑辉煌的老臣。。。
人们聚集于此只为见证这一段历史,孩子坐在父亲的肩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颗被烛火和彩带包裹的大树。
来自神罗的数百位艺术家们用他们手中的乐器演奏着平安夜的曲目,时隔多年施特劳斯这对父子再度同台献艺也成为了当日的焦点之一。
即便是这对明星父子,他们在整个帝国的盛事面前也显得黯淡无光。
当然弗兰茨让他们来也是有原因的,自然是寓意和解。
毕竟之前那场内战中还是死了不少人,人们之间难免会有一些怨气。
此时的神罗越是强盛、发达,有些人就越是恨。
弗兰茨还在英雄广场上修建了一座英雄纪念碑,以纪念在内战中战死的英灵们。
这座纪念碑上便刻着战死者的名字,既包括士兵,也包括平民。
在唱诗班孩子的歌声中,那些来自各邦荣军院的老兵们潸然泪下。
他们很多都是曾经参加过反法战争的老兵,他们见证过那个山河破碎的时代,见证过诸侯林立带来的衰弱。
所以对此时神罗统一的强盛感触格外的深,如果当初也有一个这么强盛的国家,一个如此坚强的领导,德意志地区也许就不会那么惨。
事实上大德意志的民族主义者们不仅仅喜欢发明历史,还很喜欢岁月史书。
在神罗统一之后,大德意志民族主义者们已经将那些反法老兵都定性为最早为了德意志的自由和统一而战之人。
“终于、终于、终于。”
剩下的只有老兵们泣不成声的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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