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茨上辈子已经跪够了,现在他成了上位者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国民继续跪着赚钱。
弗兰茨说要让乡村地区都用上玻璃,这在很多专家眼中就是个笑话。
首先农民没钱,其次农民们有钱也不会去花钱买玻璃。
但弗兰茨仅仅用了几个月的时间就让他们全都闭上了嘴,仅仅几个月的时间的,神罗乡村地区玻璃窗的数量就增加了五倍。
这比过去一百年的时间里的增长都要迅速,弗兰茨用的不过是一张小小的消费券。
事实上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奢侈一把,尤其是对于那些农民来说,如果不是那些消费券有期限,他们可能会留一辈子。
很多人更加倾向于那些耐用品,煤油灯、灯油、玻璃一类的商品进入村民们的视野。
老实说人们并不是不知道牛膀胱很臭,还容易招虫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之前他们没得选,但现在不同,他们可以用那些消费券去换取玻璃,还是很愿意尝试一番的。
弗兰茨不会做那种无用功,那些消费券也不足以支撑所有人更换玻璃窗。
但有人开始将牛膀胱摘下换成玻璃窗便会有人产生攀比的心理,尤其是在那种差距看得见、摸得着的情况下。
玻璃窗相较牛膀胱的优势简直不要太明显,首先便是味道,美观,其他诸如保温、透光等优势更是十分明显。
最主要的是凡事就怕攀比,有比较才会有差距。
很快乡村地区的人们就改变了自身的观念,他们越来越觉得用玻璃窗比较划算,并且在收入增加之后农民们也开始追求体面的生活。
另一个客观条件便是行商队伍的出现,他们消灭了乡村地区购买玻璃的最后一道阻隔。
行商队伍虽然有行路成本,但是却不需要购置土地,并且从某种角度上讲对于乡民来说更加便利。
有人觉得行商队伍的效率低下,这种模式很难在短期内就实现利益最大化,从长期角度讲更是一种巨大的浪费。
弗兰茨对于这群经济学家的劝诫依然不为所动,那些人从理论入手分析并没有错,甚至他们说的就是基于理论模型的问题。
但问题理论终究只是理论而已,理论就是无法等同于现实。
而且他们的那些理论也未必是真理,十九世纪的人们乐观地觉得人类的经济规模可以无限增长。
从理论上讲即便放在今天也不能算完全错误,但这种增长却是要受边界效应影响。
有些行业到达一定规模之后,继续投资的收益就是无限趋近于0,甚至有可能出现负增长。
玻璃制造业就不可能无限增长,按照那些经济学家的理论,在乡村地区开设店铺确实可以更好的卖玻璃。
但乡村地区对玻璃的需求却不可能始终如此坚挺,在大多数人短时间不再需求玻璃的时候,这些店铺就成了累赘。
到时候弗兰茨又该头疼如何处理它们了,而且弗兰茨很看重行商这个模式,他准备长期搞下去。
至于那些所谓的商机,弗兰茨愿意让给那些想赚钱的聪明人,他从不眼红自己国民的富裕。
如果一个帝国公民通过自己的聪明或者汗水获得了大量财富,那么弗兰茨只会为他感到开心,甚至会对其进行表彰。
那些经济学家的分析确实没有错,直接将店铺开到乡村地区确实可以赚钱,但也看开在什么地方,更要承担其中风险。
弗兰茨并不打算与民争利,但他们想要赚钱也要自负盈亏。
更何况真正好的市场早就被占了,游商们行动的区域往往是那些不太好,没人愿意要的市场。
对于当地人来说,行商队伍本身就是皇帝的恩典。
弗兰茨对此并不否认,他坚持搞行商队伍就是在搞福利给那些真正贫穷,难以赶上时代浪潮的人,让他们也能享受帝国发展的红利。
当然行商队伍的任务还有很多,在此就不一一列举了。
总之仅仅几个月的时间,弗兰茨就让帝国玻璃生产过剩的危机暂时解除,并且发掘出了一个巨大市场的同时让很多农户的家里用上了玻璃窗。
对于帝国政府来说这自然值得庆祝的事情,那些财政部专员则是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害怕。
在他们看来近乎无解的难题,在皇帝陛下面前似乎根本就不是问题。
那他们的价值是什么?皇帝陛下会不会觉得把他们送去殖民地从事体力劳动更有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