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酥,“那倒。。。。。。也不至于吧,我给它留了个全尸呢。”
季丛白咬牙呵呵,“真善良,我说你怎么不扒鱼肚子呢。”
“嗐,我就是人美心善——啊?”
苏酥头撂到一半,反应过来,连忙探头去看那鱼,眼角抽了抽。
“哈哈,失误,一点儿小失误,哈哈。。。。。。”
她尴尬地笑了两声。
季丛白直接把她赶了出去。
简单把厨房收拾了一下,季丛白重新把那条可怜的鱼弄干净,切块红烧,接着又做了一个西蓝花炒虾仁,一个番茄炒蛋,一个海带汤,还焖了一锅米饭。
饭菜端上桌,馋的苏酥直流口水。
季丛白的厨艺是真不赖,几道家常小菜做的色香味俱全。
苏酥一时把身材管理丢去了九霄云外,干了一大碗饭。
吃饱喝足,她摸着微微突出来的小肚子,心说幸亏跟他掰了,这要是一起生活不得被他喂成个大胖子。
季丛白收拾碗筷往厨房走,苏酥主动抢活,“我来洗我来洗。”
人在屋檐下,可不能把自个儿当大爷的,那也太不礼貌了。
季丛白瞅着她,两只眼睛写满了不信任,你确定你能行?
苏酥,“你瞧不起谁呢?”
瞧得起她的结果就是损失了两只碗。
不得不说,苏酥在这些琐碎方面就是小废物一只。
季丛白听着瓷碗撞地的碎裂生,抬手直按额角。
这幸亏不是在他爷爷家里,老爷子爱收古董,家里用的碟子碗都是明清时期的官窑制品,这要是砸了几只,老爷子得心疼的掉胡子。
苏酥一出来就被他冷嘲热讽,“你以后去我家里可千万别装贤惠。”
苏酥懵了下,“我去你家干嘛?”
话出口,俩人都是一愣,气氛陡然变得沉默又尴尬。
季丛白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只沉着脸起身往外走,经过苏酥身边,苏酥突然伸手抓住他的袖子,“哎。。。。。。”
季丛白停下连,侧头看她。
苏酥赶紧收回手,拉他只是个下意识的动作,大脑一片混沌。
“你有没有事?”
季丛白语气不耐烦。
“有!有!啊……你你,你能不能帮我下楼拿几个快递?我给如花它们买的零食和玩具到了,在快递站,我现在不好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