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别用你娘的,用爹的。”
凌牧萧背后传来冷漠且愤怒的声音:“不必这么麻烦!让我一次取个够行了!”
一道杀意从背后袭来,凌牧萧张开双臂,没有避开剑意,而是护住女儿。
却见一艘巨舰上,一个道士打扮的男子拔剑相对,怒目而视。
丁海死死地抱住他:“言道长息怒啊!”
言司冷哼道:“这贼子想拐走公主,你让我如何息怒?”
“放开我,杀了他,取他心肝入药,便能解阿沅之顽疾。”
方涛在下面喊:“不是的言道长,他没有要拐小公主。”
“是王上放他离开的,长安城乱,凌将军遇险,需要凌王回去救援啊!”
不知是听到李玉染放他离开,还是听到凌十二遇险,言司的动作瞬间一顿,杀意渐消。
与此同时,阿沅也替父亲争辩:
“舅公,是阿沅自己跑来跟……凌王说几句话,他并没有要拐走我的打算。”
就在这时,众人听心一声闷哼,只见凌牧萧沿着之前的刀伤,竟然再一次用自己的匕刺了进去!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言司道:“是要我的心?还是我的血?”
“只要能救阿沅,我的命,你也可以拿去!”
这反应实在出乎众人的意料,方涛反应最快,喊着让丁海放下梯子,赶紧下来和他一起救人。
城主刺那一刀,是找准方向的,既能取些血,又不会伤到心脉。
你把这匕乱刺,搞不好真的会死掉的!
两人将凌牧萧架上大船,而言司一个轻跃,一手抱一个,将阿沅和灵儿也抱上大船。
凌牧萧死死地按着匕没有拔,温柔地看着女儿,叮嘱道:
“若爹爹死在这里,别告诉你娘亲和弟弟,就跟他们说,我死在鞑子手里。”
“别哭,爹爹从没为你和阿满做过什么。若我这颗心能救我的宝贝女儿,爹爹死的心甘情愿。”
阿沅再也忍不住,死死地咬着唇,泪如雨下。
可那一声爹爹,却是怎么也喊不出口,喉咙似堵了一颗酸柠檬,一张口,未语泪先流。
她看向言司,祈求地道:“舅公,请您,别让他死。”
言司取来接血的罐子,对凌牧萧道:“你要死也该死在玉染手里!她因为你,活生生剥了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