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富贵这就不对了!”
刘海中梗着脖子,“革命时期,一点小错都不能姑息!”
“要我说,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阎大爷漱了漱口,把水吐在树根下,“前几年你把仨儿子打跑,这事还没跟你算呢,倒有闲心管别人?”
这话戳中了刘海中的痛处,他脸一阵青一阵白,可阎大爷是院里的管事大爷,他也不敢硬顶,只能撒气似的松开钱大叔:“今天先饶了你!下次再敢去鸽子市,看我不把你送革委会去!”
钱大叔揉着胳膊,哼都没哼一声,低着头往家走。
刘海中站在院中央,看着空荡荡的四周,脸挂不住了,又对着各家门窗喊了两句“都提高警惕”
,见还是没人理,才悻悻地背着手,端着他的大茶缸往家走,脚步都没刚才那么横了。
许大茂乐得直拍大腿:“活该!让他得瑟!”
何雨柱拉了他一把:“行了,回去吃饭,粥该凉了。”
俩人回了厨房,刚坐下,娄小鹅和梅子也端着碗过来了。娄小鹅小声说:“刚才吓死我了,生怕他又找事。”
“找啥事,他那两下子,也就吓唬吓唬老实人。”
何雨柱把剥好的鸡蛋塞给她,“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笼屉里的三合面馒头暄软喷香,小米粥熬得黏糊糊的,就着小咸菜,一口下去,浑身都暖和。院里的闹剧像一阵风似的过去了,没人再提起。
许大茂咬了口馒头,含糊道:“我看刘海中这革委会的瘾,怕是还得犯一阵子。”
“犯就犯呗。”
何雨柱喝了口粥,“只要别惹到咱头上,随他折腾。真要是不长眼,咱也不怕他。”
窗外的阳光越升越高,照在灶台上的搪瓷碗上,亮得晃眼。这四合院的日子,就是这样,总有不省心的人跳出来闹腾,可日子该过还得过,饭该吃还得吃。只要守住自己的小日子,任谁折腾,也掀不起多大的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