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背着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贾张氏还在屋里骂骂咧咧,秦淮茹叹了口气,赶紧关了门。
这一幕,被站在门口的何雨柱和许大茂看得清清楚楚。
许大茂嗤笑一声:“这老小子,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前几年被大家不待见自己像个阴沟里得老鼠似的现在倒抖起来了。”
“小人得志罢了。”
何雨柱摇摇头,“这种人,蹦跶不了多久。”
“可不是嘛,”
许大茂往墙上一靠,“院里谁不知道他那点底细?以前当管事大爷时就爱摆谱,被赶下来了,现在借着革委会的势,又想找回场子。我看他啊,早晚得栽跟头。”
许大茂话说到这里对着刘海中所在方向撇撇嘴继续吐槽道:“老子我也是厂里的革命委员呢,在里面地位还比他高不少,咱也就是懒得掺和里面的破事就想着有这身份能得住家里人,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可得瑟的。”
何雨柱一脸嫌弃的说了句:“这不是正好能过过他一辈子想当官的瘾嘛。”
正说着,刘海中又从自家出来了,这次手里多了个红袖章,往胳膊上一戴,亮闪闪的,在夕阳下格外扎眼。他挺胸抬头,在院里踱了两圈,见没人搭理他,又清了清嗓子:“都听着啊!明天早上八点,院里开批斗大会,批判资产阶级思想!各家都得出人,不许请假!”
喊完,又得意地扫了一圈,才慢悠悠地回屋了。
院里静悄悄的,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低低地骂了句:“什么玩意儿。”
何雨柱拉着许大茂往家走:“别理他,疯狗似的,越搭理越上劲。”
“那批斗大会咋办?”
许大茂问。
“凉拌。”
何雨柱哼了一声,“他想折腾就让他折腾去,咱该干啥干啥。真要是敢点名,我就装病,要是再闹腾…。”
何雨柱咬了咬牙继续说道:“那哥哥就得让他知道知道这双手到底有多大劲了。”
许大茂笑了:“还是你够狠不过我喜欢。”
夜色渐浓,中院的灯一盏盏亮起来,可那点光亮,却驱不散刘海中带来的那股子烦躁。何雨柱坐在炕沿上,听着隔壁刘海中时不时传来的咳嗽声——估计是又在屋里练习“领导训话”
呢。他摇了摇头,往灶膛里添了块煤,心里琢磨着:这日子,还得接着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