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纤柔的腿缠在他的腰间,右手的指甲因为吃痛忍不住嵌入他健硕的后背。
等到后来,时婳感觉到自己的腰都快被撞碎了,忍不住求饶:“你能不能快点?”
男人轻笑一声:“我要是快了,怎么喂饱你?”
时婳无奈地想哭,眼睁睁地看着傅司琛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道肆无忌惮的吻痕,却根本无力反抗……
结束时,已是后半夜。
月半中天,时婳趁着傅司琛事后接电话的工夫,忙不迭抱着衣服连滚带爬地跑下车。
好不容易逃回顾家,她才觉一双腿全是软的,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气。
时婳偷偷地从后门溜进去,一路摸到佣人房,正打算悄悄打开门走进去。
结果刚打开灯,就现顾晏时坐在她床边。
“回来了?”
顾晏时眼睫微抬,漫不经心地落到时婳身上,眸光阴沉如墨。
时婳差点没被这一眼吓破胆。
开口的时候,连声音都在忍不住颤抖。
“你怎么会在这里?大晚上的,怎么也不开个灯?”
时婳压根不知,顾晏时究竟在这黑暗中坐了多长时间,又在这里又等了她多久?
“说,去哪儿了?”
一字一句,却如千钧之重。
时婳临时在脑海里编织借口:“我晚上有点睡不着,就去外面散了会儿步。”
顾晏时修长的手指在桌案上轻敲,看似漫不经心:“去哪儿散的步?”
大抵是因为最近吃新药的关系,他苍白的面容较之从前恢复了几分血色,但眼神中的阴鹜却始终消散不去。
时婳斟酌着说了个找不出错的回答:“江边。”
“是吗?”
顾晏时推着轮椅,一步步靠近时婳。
审视的目光,伴随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威压感变得愈强烈。
时婳下意识想后退,但刚有所动作,就被顾晏时猛地一把掐住脖子,按着她的头狠狠往墙上砸。
顾晏时咬牙切齿地质问她:“说,你还要骗我骗到什么时候?”
“顾晏时,住手!快放开我!”
时婳被掐得差点踹不过气来,靠化妆品遮掩的伤口,也在这一下下猛烈的撞击之下,再次被撞出血来。
时婳闭上眼睛,咬着牙强忍痛苦。
她受够了顾晏时不分任何时间地点对她肆意施加的暴力,骨子里的血液忍不住在沸腾,叫嚣着要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