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下车,阔步来到她跟前,嘴角一抹讥诮的笑:“难不成、你在怕我?”
时婳跟他想不通道理,转身想跑。
但还没跑几步,就见傅司琛一把掐住她的腰肢,近乎蛮横地将她整个人拖抱进车里。
狭窄的车厢后座内,男人灼热的鼻息萦绕在她颈侧,带着一点极浅的酒气,却分外炙热浓烈。
他的嘴唇微湿,轻蹭她耳垂。
紧跟着,吻重重地落到了唇上。
一不可收拾。
在那么一瞬间,时婳唇齿之间的呼吸全被悉数掠夺走,专属于傅司琛的气息充斥着她的所有感官。
她完全没想到傅司琛竟会如此不讲道理,什么都不说直接上来就吻她。
时婳拼命挣扎,双手却被傅司琛牢牢按在背后。
她只能去咬他的唇,想逼他停下,却根本无济于事。
相反,嘴唇咬破流出的血,被反复舔舐干净,丝丝缕缕的血腥味在唇舌间蔓延,却丝毫阻止不了他长驱直入、肆无忌惮的亲吻。
周遭是朦胧黑暗,光亮不明,冗长的吻像是沉浸在梦里。
路边的车辆川流不息,见证着这一场深夜里的荒唐曲目。
当跪坐在后座上的膝盖不断往下滑时,时婳终于控制不住:“唔……不要!”
傅司琛放开她,薄唇勾起一丝坏笑:“终于舍得不装了?小哑巴?”
时婳闷声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傅司琛的眉毛几不可查地挑了一下:“看不出来吗?想睡你。”
“我是舞女。”
傅司琛闻声,侧目看了她一眼:“确实,腰还挺软。”
时婳顿时语塞。
她该庆幸,此刻还来不及摘下的面具,给了她最后一份体面。
只是这一刻,就连她也不确定,傅司琛是不是真的认出了她?
时婳犹豫的片刻,傅司琛再次抱住了她。
他身上的寒意让她有一瞬间退缩,但对方根本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没等她再度说“不要”
,男人已先一步强势吻住她娇软的唇,扣住她的后脑勺吻到窒息。
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肌肤上流连。
指腹的薄茧每掠过一寸,便惊起一阵电流。
灼热、酥麻。
叫人忍不住颤栗。
男性强烈的荷尔蒙气息越来越盛,霸道而偏执地侵袭着时婳的每一寸感官。
腿上的黑丝,也在缠绵间被撕了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