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瘦,越来越瘦。
连手腕处的袖管都空洞得鼓风。
青年的唇色苍白透明,他的身上没有了多少精气神。
“拦着他们,不让他们去…真的好么?”
他犹豫了。
如果刚才在里面说话的人是夜惊雨,大概他已经心软的同意了。
江望舒背过身不去看他,眺望远方绿茫茫的云野,“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的记忆在提醒我,他们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为了那个比赛,我们失去的够多了。”
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夜惊雨无力回答。
她说的对。
“日后找些人看着他们吧,别让他们逃跑了。”
江望舒的声音缥缈云间,顺利的传到他耳中。
攥紧的拳头松了又握,紧了又开,终究换来一句,“好。”
***
君翩翩皱着眉,表情忧虑:“我们真的要坐以待毙吗?”
虽然年龄很小,但是他们都清楚,“能不能搞垮神州的势力,也就看这回了。”
如果风鸣宗能拿下不间断的三连冠,那么就有了与六大家族抗衡的势力,从此修真界不会再是他们的一言堂。
“必须要去,我们要赢,还要赢得漂亮。”
然灯低头,喃喃地念了一句:“总有办法的。”
君翩翩突然想起了至关重要的事实。
“其实,还有就是,师姐把我们的参赛权拿走了,我们去了,会不会落空?”
“这个不必担心。”
迟鸢摇头,想起暗中窥伺的双眼,她冷笑了一声。
“如果真的像师姐那么说,他们必定要让我们在比赛里陨落,死在众目睽睽之下,才显得自己清白。”
“就算我们没有了比赛的权利,刷个脸也会放我们去的。”
越九青伸出手指,紫光跃现,触碰到山门外的阵法,立刻溃散。
他说:“师姐设置了禁制,出不去。”
“没关系。”
迟鸢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表情瞬间从忧虑变得开心:“我还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