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他们多年供奉,如今也到了偿还的时刻。”
泡泡鱼说:“所以你们没来也没事,三天后,我们仍然会解决危机。”
君翩翩弱弱的看向6师兄,“现在怎么个事儿,我们这是白跑一趟了?”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的。”
本就是被抓来做苦役的江悬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神色,他老早就想回去休息了。
“……鲛珠要还回去吗?”
越九青老实地问。
“还?”
6舟神情坚定不移,“还是不可能还的,他们之前下手那么狠,还没给东西呢,就当我们符珏和迟鸢的医药费了。”
几人震撼于他的心性,征服于他的口才,纷纷对6舟竖起大拇指。
*
在松树林里谈话的二人气氛却并不能算得上佳。
夜风习习吹过,卷起一片翠绿的松海。每一根松针都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银光,闪闪亮。
符珏手里正握住一个粗糙的松果,宛如盘核桃那般把玩,语气淡然。“想说什么,便在此处说了罢。”
他这副荣辱不惊的神情,反而让流羽心中冒起火气了。
鲛人少年已经收起了美丽的鱼尾,化作人形,赤足站在草地上,他的声音里藏着深深的敌意,“你装什么,明明和我差不多,还故作清高。”
符珏止住动作,抬眸看他,“我还是要劝告你一句。”
“第一,迟鸢尚未行笄礼。第二,她没有时间,也不愿意谈所谓的儿女私情。”
符珏的眼神漆黑深沉,上上下下打量着流羽,然后继续说道“你这样的行为只会把她越推越远。”
“因为她不会也不该成为所谓竞争的胜利品,更不会被无聊的感情困住。”
被戳得体无完肤,流羽却嘴硬,“那你呢?你以为你比我好到哪里去了?”
少年的面容被尽数隐没在了月色与松海中,明明暗暗。
“我是我,她是她,我喜欢她不需要回应,也不希望她被打扰。”
终于承认了,流羽自觉找到了反驳点,他冷哼了声,“可你的感情,本身就是一种打扰!!”
少年啪的一声合了早已复原的骨扇,声音清冷平静,如高山泉水。
“所以我才不会如你一般大张旗鼓,便是眼盲之人也能看出你的意图。”
“优秀的人吸引再多的蜂蝶都是正常的,我不会做那狂蜂浪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