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三,小年。
燕京城内,年关的气氛被一种更为肃杀和忙碌的氛围所取代。随着“燕京新政”
十二条纲要的颁布,整个梁山控制区如同一架庞大的机器,在乔浩然的意志下,轰然启动,进入了高运转。而与此同时,各方势力的暗流,也在这北国的寒冬中加涌动。
一、新政雷厉,暗流随之
新政的推行,绝非一帆风顺。
在燕京以南的涿州,新任知州(由原后勤文案主簿萧让兼任)正推行“均田令”
,清查前金贵族隐匿的田产。此举触怒了当地以豪强刘豫为的士绅集团。刘家与金国权贵勾结多年,占田千顷,佃户无数。刘豫暗中串联,煽动部分不明真相的佃农,以“梁山夺民田”
为名,围堵州衙,甚至打伤了丈量田亩的小吏。
消息传回燕京,乔浩然勃然大怒。
“乱我新政者,死!”
他当即下令,“石宝!”
“末将在!”
步军指挥使石宝踏前一步。
“着你率步一旅鲁智深部,即刻开赴涿州。将恶刘豫及其党羽,就地正法,家产抄没,充作军资!参与闹事的佃户,恶者惩,胁从者赦,妥善安置分田。我要让北地豪强知道,敢对抗新政,是什么下场!”
“得令!”
石宝领兵而去。三日后,涿州传来消息:刘豫等十余豪强被斩示众,家产充公,其田产按均田令分与无地佃户。一场风波被铁血手段迅平息,北地诸州县为之震慑,新政推行阻力大减。
然而,文治方面的挑战更为隐秘。招贤馆内,虽有不少如范文程、李光般的实干之才脱颖而出,但也混入了诸多投机者。原北宋降官王黼的远房侄子王伦,凭借几分小聪明和吹拍之功,混入燕京府衙担任书吏,却在其位不谋其政,反而结党营私,排挤寒门出身的干吏,甚至企图篡改账目,中饱私囊。
此事被消息营安插在府衙的暗线(副营校张三手下)察知,密报直达乔浩然案头。
“蛀虫!”
乔浩然冷笑,下令由参军范文程会同监察系统(暂由消息营兼)彻查。证据确凿后,王伦被公开审理,判处斩刑。乔浩然更借此案,强化了“考成法”
与监察制度,明确规定“贪墨十贯以上者,斩;结党营私、阻碍新政者,同罪”
。此举让新附的文官系统凛然惕息,吏治为之一清。
二、金国反扑,兵锋再起
外部压力接踵而至。金国新主完颜亶在权臣完颜宗干、完颜宗弼(兀术)的辅佐下,初步稳定了内部局势。面对梁山在燕京的扎根和新政的推行,金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完颜宗弼认为,必须趁梁山立足未稳,给予致命一击。
腊月二十八,探马飞骑来报:
“急报!金国驸马、都元帅完颜宗弼,亲率八万大军,以悍将韩常为先锋,已出上京,兵分两路:一路五万,由完颜宗弼亲率,直扑中京大定府,意图夺回战略要地;另一路三万,由完颜活女率领,出大同,东进威胁蔚州,牵制我西线林冲所部!”
军情紧急,元帅府内灯火通明,将星云集。
乔浩然站在巨大的北地舆图前,目光锐利。林冲、石宝、孙安、厉天闰等将领肃立,乔道清、朱武、吴用等军师凝神思索。
“完颜宗弼终于坐不住了。”
乔浩然沉声道,“他想趁我新政初行,内外交困之际,一举扭转战局。诸位,如何应对?”
林冲率先请战:“哥哥,完颜宗弼主力扑中京,乃自投罗网。中京有刘法、种师中二位将军镇守,城防坚固。末将愿率骑兵主力,秘密东进,与中京守军里应外合,必可大破金军主力!”
石宝却道:“林兄所言有理。但完颜活女西路军亦不可小觑。蔚州若失,大同门户洞开,我军西线将陷入被动。是否分兵拒之?”
水军指挥使厉天闰道:“我军水师可沿渤海北上,袭扰锦州、耀州一带,威胁金军侧后,使其不能全力西顾。”
军师朱武沉吟片刻,指向地图:“哥哥,诸位将军,贫道有一策:可否‘诱敌深入,围点打援’?”
众人目光聚焦。朱武继续道:“令刘法、种师中二位将军,在中京许败,佯装不支,诱使完颜宗弼大军围攻中京。同时,林冲将军骑兵、石宝将军步兵主力,秘密运动至中京以北松山、医巫闾山一带设伏。待金军久攻中京不下,师老兵疲之际,我伏兵尽出,与水师配合,断其归路,可获全胜!”
“至于西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