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大军继续北进。日行三十里,夜筑营垒,果然稳步如龟。沿途州县,闻风而降。有金国委任的官吏,连夜南逃;有当地豪强,杀金官献城。乔浩然皆以原官留用,但派监察司胥吏随军,清点府库,安抚百姓。
行至内黄,遇第一股金军。约三千骑,由一员契丹将领率领,在城外列阵,欲阻大军。
“末将愿往!”
酆泰出列请战。
乔浩然看他一眼:“允你。”
“得令!”
酆泰翻身上马,率兵出阵。
那契丹将领见梁山军只出千人,且大半是新兵,心中轻视,挥军冲阵。
酆泰却不结阵,将千人分作十队,每队百人,散如群狼,绕着金军游射。
金军冲左,右面箭至;冲右,左面箭至。不过两刻钟,金军阵脚已乱。
酆泰见时机已到,率亲兵百人,直冲中军。
那契丹将领挺枪来战,只一合,被岳云一刀斩于马下。主将一死,金军溃散。
酆泰追杀十里,斩五百,俘获战马三百匹,自损不过数十人。
“好!”
乔浩然在阵后观战,抚掌称赞。
“此战功,赏银百两,良田五十亩。其余将士,各有封赏。”
“谢护国王!”
众军欢呼。
大军继续北进。此后数日,又遇数股金军阻击,多则数千,少则数百,皆被轻易击溃。梁山军士气愈盛,而金军探马回报燕京,言“梁山军日行三十里,遇战则避,遇城则围,不知虚实”
。
燕京,南京留守府。
完颜银术可握着探马急报,眉头紧锁。堂下,完颜活女、耶律余里衍等将肃立。
“梁山军……究竟想做什么?”
完颜银术可喃喃道,“十万大军,日行三十里,这是在游山玩水么?”
“元帅,此必是乔浩然诡计。”
完颜活女道,“他知我军新败,不敢浪战,故以慢制快,疲我军心。末将请率精骑一万,南下邀战。必斩乔浩然而还!”
“不可。”
耶律余里衍出列,“梁山军势大,不可轻敌。且其军纪严明,沿途秋毫无犯,河北百姓,多有望风归附者。此时出战,若胜,不过小胜;若败,则燕京危矣。不若固守,待其粮尽,自退。”
“固守?等死么?”
完颜活女怒道,“梁山军已在真定,距涿州不过三百里。若让其步步为营,进抵城下,届时再战,晚矣!”
“够了。”
完颜银术可拍案,“耶律将军守涿州,务必坚守。完颜活女,你守固安,不得妄动。本帅自将中军,驻良乡,以为后应。待梁山军进至涿州城下,再行决战。”
“元帅!”
完颜活女急道。
“执行军令!”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