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与柴进商议,三日内拿出章程。”
乔浩然摆手,“我要在一个月内,筹足北伐军费三百万贯。”
“是!”
蒋敬匆匆离去。乔浩然走下望楼,沿着汴河漫步。林冲、呼延灼按剑相随,警惕地扫视四周。但沿街商贩、行人,见乔浩然经过,多含笑致意,甚至有胆大的老翁,递上一块新蒸的炊饼。
“护国王,尝尝,刚出炉的。”
乔浩然接过,掰了一半递给林冲,自己咬了一口。麦香浓郁,松软可口。
“老人家,生意可好?”
“好!好!”
老翁咧嘴笑,露出缺牙,“自打护国王来了,税轻了,匪没了,这生意,一天比一天好!小老儿这炊饼摊,正月赚了十贯钱,顶过去半年!”
“那就好。”
乔浩然点头,对林冲道,“给钱。”
林冲摸出一把铜钱,老翁却连连摆手:“不要不要!护国王吃小老儿的饼,是小老儿的福分!”
乔浩然笑了,将铜钱放在案上:“该给的,得给。好好做生意,日子会更好。”
离开炊饼摊,行至州桥。桥下,一群孩童正在玩“打仗”
游戏,分成两方,一方举着木棍喊“梁山军”
,一方拿着树枝喊“金国兵”
。“梁山军”
很快将“金国兵”
打得溃不成军,孩童们哈哈大笑。
乔浩然驻足观看,嘴角含笑。
“哥哥,这些孩子……”
林冲低声道。
“他们是未来。”
乔浩然轻声道,“我们打仗,不就是为了让他们能安心玩耍,安心读书,安心长大么?”
正说着,桥那头传来喧哗。一队车马,缓缓驶来。车上满载货物,以油布遮盖,但露出的一角,可见精美的瓷器、绚丽的绸缎。车队前后,有数十名精壮护卫,皆着劲装,腰佩刀剑。为一人,锦衣华服,面白微须,年约四旬,骑在一匹大食骏马上,顾盼自雄。
“是江南来的商队。”
呼延灼低声道,“看旗号,是‘沈家’的。江南富沈万三的后人。”
车队行至桥中,与乔浩然一行相遇。那锦衣人见乔浩然气度不凡,又见林冲、呼延灼皆着将甲,心中一动,翻身下马,拱手道:“江南沈明,见过将军。不知将军是……”
“梁山,乔浩然。”
乔浩然淡淡道。
沈明脸色大变,慌忙跪地:“草民沈明,叩见护国王!不知护国王驾临,有失远迎,万望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