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率锐士营,在延安至潼关一线,多设假粮队,多布疑阵。我要让李察哥,疲于奔命,无功而返。”
“是!”
“另,让在西夏的细作,散播谣言,就说李察哥拥兵自重,欲取李乾顺而代之。再让人接触太子李仁孝,许他若登基,我必助他稳固江山。”
“小弟明白!”
“金国那边,”
乔浩然看向地图,“完颜宗干在燕京,还有多少兵?”
“燕京守军三万,其中女真精兵一万,契丹、渤海兵两万。西京大同、中京大定,各有兵两万,但内乱未平,难以调动。”
戴宗道。
“也就是说,完颜宗干能动用的,最多五万。”
乔浩然手指点在地图上,“而我们在汴梁,有兵十万。在河北,有兵五万。在山东,有兵三万。总计十八万。”
他顿了顿,环视众将:“但兵不在多,在精。金军虽少,皆百战精锐。我军虽众,新附者多。此时北伐,胜算几何?”
众将沉默。良久,林冲道:“哥哥,若正面决战,胜负在五五之间。但战争,非只斗勇,更斗谋。金国内乱,军心不稳。我军新胜,士气正旺。更兼火器之利,水师之便。若用兵得法,胜算当在七成。”
“七成……”
乔浩然缓缓起身,走到堂前,望着壁上巨大的北地舆图,“够了。”
他转身,目光灼灼:“传令,三军备战。水师李俊,封锁渤海,袭扰辽东。陆军分三路:东路,以林冲、呼延灼为将,率五万,出沧州,直扑燕京。西路,以刘法、种师中为将,率五万,出太原,牵制大同。中路,我自将八万,出真定,直取燕京。三路大军,齐头并进,务求一战而定!”
“是!”
“另,”
乔浩然补充,“传檄金国,就说:金虏侵我河山,屠我百姓,罪在不赦。今我华夏护国王,提兵三十万,北伐燕云。限金国一月之内,献出完颜宗干人头,退出长城。否则,大军压境,鸡犬不留!”
“是!”
“还有,”
乔浩然看向戴宗,“江南那边,赵佶不是联金么?让萧让、金大坚,伪造几封赵佶与金国密约,就说赵佶许金国,事成之后,平分天下。将此密约,抄送江南各州县,让江南士民看看,他们的‘国主’,是个什么货色。”
“哥哥妙计!”
戴宗抚掌,“此约一出,江南必乱!”
“去吧。”
乔浩然挥手,“一个月。一个月后,我要在燕京城头,插上我梁山的‘镇华’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