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经晚了。乔浩然率军已杀入金军阵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林冲、呼延灼各率一翼,左右包抄。金军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打懵了,阵型大乱。
“撤!快撤!”
完颜银术可知道,今日讨不了好,急令退兵。
金军如潮水般退去。乔浩然也不追赶,率军与耶律马五汇合。
“寨主……”
耶律马五单膝跪地,浑身是血,“末将无能,丢了城墙……”
“不怪你。”
乔浩然扶起他,“三千对三万,能守到现在,已是大功。伤得重不重?”
“皮肉伤,不碍事。”
耶律马五咬牙,“寨主,金军虽退,但必不甘心。良乡城墙已毁,难以坚守。不若……放弃良乡,退守涿州。”
“放弃?”
乔浩然摇头,“良乡是涿州门户,不能丢。传令,全军入城,抢修城墙。另,派人回涿州,调工匠、民夫,运石料、木料。三日之内,我要良乡城墙,恢复如初!”
“可是寨主,金军若再来……”
“那就再打。”
乔浩然眼中寒光一闪,“完颜银术可想耗,我就陪他耗。看谁耗得过谁。”
当夜,良乡城中,灯火通明。工匠、民夫,连夜抢修城墙。乔浩然与将士同吃同住,巡视城防,鼓舞士气。
而三十里外,金军大营。
完颜银术可面色阴沉地坐在帐中。今日一战,损兵三千,却未能破城。更可气的是,乔浩然竟亲自来援,坏了他的好事。
“将军,是否再攻?”
副将完颜特小心问道。
“攻?怎么攻?”
完颜银术可冷笑,“良乡城墙虽毁,但乔浩然亲至,军心大振。此时强攻,徒增伤亡。”
“那……难道就这样算了?”
“算了?”
完颜银术可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传令,分兵一万,绕过良乡,袭扰涿州粮道。再分兵五千,西进保州,牵制刘法。我要让乔浩然,尾不能相顾!”
“将军妙计!”
“另,”
完颜银术可顿了顿,“派人回燕京,禀报斡本大人,就说乔浩然主力已至良乡,涿州空虚。请大人援军,南北夹击,一举破敌!”
“是!”
完颜银术可走到帐外,望着南方良乡的方向,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