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计!”
刘法赞道,“刘光世见城中‘空虚’,必以为天赐良机,更不会生疑。”
“不过,要防他分兵。”
乔浩然沉吟,“刘光世三千选锋军,皆是精锐。若留一部守渡口,只率一部入城,则难全歼。告诉姚古,开城之时,要显得慌乱,守军要‘溃逃’。要让刘光世以为,真定唾手可得,从而全军入城。”
“是。”
“金军那边呢?”
乔浩然看向韩常。
“完颜银术可仍在涿州以北五十里下寨,按兵不动。但游骑四出,散布谣言。末将已按寨主吩咐,以实政破谣言。如今城中百姓,非但不信谣言,反而对金军恨之入骨。昨日有百姓自组织民壮,协助守城,已达三千人。”
韩常禀道。
“民心可用。”
乔浩然点头,“但不可大意。金军不动,是在等宋军。一旦刘延庆渡河,金军必动。告诉耶律马五,契丹营加强巡哨,凡有金军细作,杀无赦。”
“是。”
“另外,”
乔浩然顿了顿,“从明日起,我每日巡城。让百姓看到,我与他们同在。”
“哥哥,这太危险!”
众将急道。
“危险?”
乔浩然笑了,“将士们在城头流血,百姓在城中担惊受怕。我若连巡城都不敢,还当什么寨主?此事不必再议。”
众将知他性子,不再劝。
“最后一事。”
乔浩然看向朱武,“宋廷联金之事,朝中可有变故?”
“有。”
朱武道,“据萧让兄弟从汴梁传信,主战派李纲、种师道等人,联合数十位朝臣,联名上疏,痛陈联金之弊。言‘联金灭辽,前车之鉴;今又联金灭梁,是驱虎吞狼,自毁长城’。如今朝中争执不下,联金之事,暂被搁置。”
“暂被搁置?”
乔浩然眯起眼,“也就是说,还有可能?”
“是。蔡京、王黼等人,仍在暗中运作。且刘延庆已得‘先斩后奏’之权,若他执意联金,朝廷也难制止。”
“刘延庆……”
乔浩然沉思片刻,“此人老成持重,非莽撞之辈。他未必真想联金,但借联金之名,揽权自重,倒是可能。不过,若他儿子刘光世兵败被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