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没有可是。”
乔浩然打断,“战争,本就是冒险。不敢冒险,何来胜机?林冲、呼延灼。”
“在!”
“你二人率一万骑,秘密南下,伏于真定以南三十里黑松林。待刘光世入城,听我号令,截其归路。”
“得令!”
“卢俊义、韩常。”
“在!”
“涿州防务,交给你们。多备滚木礌石,谨防金军偷袭。”
“是!”
“耶律马五。”
“末将在!”
“你的契丹营,化整为零,散布涿州周边。凡有散布谣言、图谋不轨者,立斩。凡有金军细作,格杀勿论。”
“末将领命!”
分派已定,乔浩然环视众将:“诸位,此战关乎梁山存亡,更关乎河北千万百姓生死。望诸位,勠力同心,共破强敌!”
“誓死追随哥哥!”
众将齐吼。
“去吧。”
众将退下。乔浩然独自站在地图前,望着那纵横交错的线条,沉默良久。
这一步棋,走好了,可破宋军一路,震慑金国,稳住河北。
走坏了,真定失守,涿州危殆,梁山基业,毁于一旦。
但,他必须走。
因为他是乔浩然,是梁山的魂,是这乱世中,千万人仰望的希望。
他不能退,不能输。
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是万丈深渊。
他也要闯过去。
“传令,”
他轻声道,“明日,我要去忠义祠,祭奠阵亡将士。”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