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得下一剂猛药了。”
他喃喃道。
“报——”
亲兵在帐外高声道,“寨主,姚古将军求见。”
“让他进来。”
姚古匆匆入内,面色凝重:“寨主,末将有机密事禀报。”
“讲。”
“刘延庆军中,有末将旧部,今日密信来报。”
姚古压低声音,“刘延庆与其子刘光世,已生龃龉。刘光世欲急进,抢渡黄河,直取大名府。刘延庆则持重,欲等全军集结,再行北进。父子争执,几至反目。”
“哦?”
乔浩然眼中精光一闪,“详细说来。”
“刘光世年轻气盛,自负勇武,看不起其父谨慎。他在军中扬言,梁山不过乌合之众,高俅之败,乃无能所致。若他率选锋军渡河,三日可取大名府,十日可抵涿州城下。刘延庆大怒,斥其狂妄,夺其先锋之职,改由部将王渊为先锋。”
“王渊?”
乔浩然心中一动,“可是原西军将领,后投高俅的那个王渊?”
“正是。”
姚古道,“此人勇猛有余,谋略不足,且贪功冒进。刘延庆用他为先锋,实为安抚刘光世——王渊是刘光世举荐的。”
乔浩然起身,在帐中踱步。片刻,停步问道:“刘光世现在何处?”
“仍在黄河南岸,但不满其父决定,已率本部选锋军,移营至下游三十里的杨村渡,似有独自渡河之意。”
“好!”
乔浩然抚掌,“天助我也!”
“寨主的意思是……”
“姚将军,”
乔浩然看向姚古,目光灼灼,“你可愿立一大功?”
姚古精神一振:“愿为寨主效死!”
“我要你,去劝降刘光世。”
“什么?”
姚古一惊,“刘光世骄狂,恐难劝降……”
“不是真降。”
乔浩然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是诈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