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大光明,自然不行。”
乔浩然压低声音,“但若营中生乱,则可趁虚而入。”
“哥哥的意思是……”
乔浩然没有回答,只是望向北方金军大营,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当夜,子时。
金军大营,中军帐。
完颜宗翰坐在案前,面色阴沉。今日攻城,又是无功而返,还折了耶律余里衍。中京兵士气已堕,恐难再用。
“报——”
亲兵入帐,“元帅,西京兵都统完颜撒改求见。”
“让他进来。”
完颜撒改大步走入,脸色铁青:“元帅,末将要告中京兵都统耶律余里衍畏战怯敌,临阵脱逃,致使我军功败垂成!”
“耶律余里衍已重伤,此事容后再议。”
完颜宗翰摆手。
“元帅!”
完颜撒改急道,“非是末将多事。只是今日攻城,我西京兵死伤千余,中京兵伤亡不过数百。如此不公,将士们不服!”
“不服?”
完颜宗翰抬眼,冷冷看着他,“那依你之见,该如何?”
“明日攻城,当以中京兵为先锋,我西京兵督战。若再畏战,立斩!”
完颜宗翰沉默片刻,点头:“好,就依你所言。明日,以中京兵为先锋,你部督战。再有后退者,格杀勿论!”
“末将领命!”
完颜撒改抱拳,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待完颜撒改退下,完颜宗翰长叹一声。他知道,西京兵与中京兵的矛盾,已不可调和。但如今骑虎难下,只能强压。
“报——”
又一亲兵入帐,“元帅,抓到一名梁山细作,从他身上搜出这个。”
亲兵呈上一块布条,上面以契丹文写着一行字:“今夜三更,献南门。耶律余里衍。”
完颜宗翰脸色一变:“人在何处?”
“已押至帐外。”
“带进来!”
两名亲兵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汉子入帐。那汉子做百姓打扮,但眼神桀骜,正是时迁手下锐士营的好手。
“说,这布条从何而来?”
完颜宗翰厉声问道。
那汉子昂不答。
“拖出去,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