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员金将左右杀出,皆是完颜宗翰麾下猛将。
乔浩然看都不看,左手锏荡开左边长刀,右手锏如泰山压顶砸下。那金将举枪相迎,“咔嚓”
一声,枪杆折断,连人带马被砸成一滩肉泥。另一将大惊,拨马欲走,乔浩然反手一锏,正中后心,甲碎骨裂,坠马身亡。
两合,两员金将毙命!
完颜宗翰倒吸一口凉气,拔刀在手,却不敢上前。他虽也是猛将,但自问绝非乔浩然对手。
“元帅快走!”
亲兵统领完颜特喝率数十亲兵拼死拦住乔浩然。
完颜宗翰一咬牙,拨马便走。乔浩然欲追,却被完颜特喝死死缠住。这完颜特喝武艺不俗,更兼悍不畏死,竟以命相搏,硬生生拖住了乔浩然片刻。
就这片刻,完颜宗翰已退入中军,金军大阵合拢。
“鸣金收兵!”
完颜宗翰下令。
金军如潮水般退去。乔浩然率军追杀十里,斩数千,缴获军械无数,方才收兵。
拒马河畔,两军各自收拢残兵,隔河对峙。
梁山军大营,中军帐。
林冲单膝跪地:“末将无能,损兵折将,请哥哥责罚。”
乔浩然扶起他:“林教头何罪之有?以一万对三万,血战一日,毙敌近万,已是大功。快让军医诊治伤口。”
军医为林冲取箭疗伤,乔浩然则与诸将商议军情。
“完颜宗翰虽退,但主力未损。”
朱武指着地图道,“金军八万,此战折损不过万余。而我军,林教头部折损过半,连环马亦损失三百余骑。若再战,恐难取胜。”
“金军粮草不足,士气已堕。”
呼延灼道,“今日一战,金军溃退时毫无章法,显然军心已乱。若我军趁胜追击,或可一举击溃。”
“不可。”
乔浩然摇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完颜宗翰用兵老辣,今日退兵,未必是真败。若贸然追击,恐中埋伏。”
他沉吟片刻:“传令,多派哨探,监视金军动向。另,与戴宗联系,看西军残部到了何处。”
正商议间,亲兵来报:“戴宗头领回来了!还带了两个人!”
“快请!”
帐帘掀开,戴宗风尘仆仆走入,身后跟着两人,正是刘法、种师中。
两人皆甲胄残破,满面风霜。刘法左臂吊着绷带,种师中右腿包扎,走路一瘸一拐。但二人眼神依旧锐利,腰杆挺得笔直。
“刘将军!种将军!”
乔浩然起身相迎,“二位无恙否?”
刘法、种师中单膝跪地:“败军之将,不敢当将军之称。今特来投效,望乔寨主收留!”
乔浩然连忙扶起:“二位将军言重了!西军血战保州,力抗金虏,天下共钦。快快请坐!”
众人落座。刘法将保州失守、西军溃散、突围南来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说到最后,这位戎马半生的老将,眼眶微红:“刘某无能,累数万将士血洒疆场,保州父老陷于敌手,愧对朝廷,愧对百姓!”
种师中亦垂:“若非戴宗头领接应,我五千残兵,怕是要饿死在荒山野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