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后退十里扎营。多派哨探,打探西军下落,及金军动向。”
“是!”
林冲知道,完颜宗翰绝不会放过他这一万骑。接下来,将是一场恶战。
而他必须坚持,坚持到乔浩然主力到来。
保州之南,丘陵起伏。
两支大军,隔山对峙。
大战,一触即。
而此时的雄州,乔浩然刚刚接到保州失守、西军溃散的消息。
“刘法、种师中下落不明?”
乔浩然皱眉。
“是。”
时迁禀道,“据逃出的百姓说,西军昨夜袭营,后突围南撤。金军回师取城,西军不知所踪。不过……有人在南面百里外,见过一支残兵,打着刘字旗号。”
“南面百里……”
乔浩然走到地图前,手指划动,“那是……涿州方向。”
他眼中精光一闪:“传令戴宗,去涿州以南接应。若遇西军残部,引他们来雄州。”
“是!”
“另,传令林冲,不必与金军硬拼,以袭扰牵制为主。再传令呼延灼,点齐连环马,随我出征。”
“哥哥要亲征?”
朱武问道。
“是。”
乔浩然望向北方,眼中寒光闪烁,“完颜宗翰拿下保州,下一步必是南下。与其等他来攻,不如主动出击。我要在涿州以北,与他决战。”
“可是哥哥,金军势大,我军新募之兵未练,此时决战,恐……”
“等不及了。”
乔浩然打断道,“西军溃散,河北再无力量牵制金军。若等金军消化保州,整合兵力,届时更难对付。必须在完颜宗翰站稳脚跟前,打疼他。”
他环视众将:“此战,关乎河北存亡,关乎梁山生死。诸位,可敢随我一战?”
“愿随哥哥死战!”
众将齐吼。
“好!”
乔浩然拔剑出鞘,剑指北方,“三日后,兵涿州!”
“兵涿州!”
战争的齿轮,再次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