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军要退?”
朱武眼中闪过精光,“羊房堡被焚,金军粮草不济,完颜宗望不敢再耗下去了。”
乔浩然放下锏,走到城楼。远处,金军营火如星河般流动,正向北移动。
“想走?”
他嘴角勾起冷笑,“来了就别想这么容易走。”
“哥哥,金军虽退,但兵力仍是我军数倍。”
杜壆提醒道,“若贸然追击,恐遭反噬。”
“不追。”
乔浩然摇头,“我们要截。”
他转身看向众将:“金军北撤,必经白沟河。河上有三处渡口:新城渡、岐沟渡、白沟渡。完颜宗望谨慎,必分兵三路渡河,以防被我军半渡而击。我们就在那里等他。”
“三处渡口相距各三十里,我军若分兵,则每处不过万余。”
朱武捻须道,“金军虽退,战力犹存。若集中兵力攻我一路,恐难抵挡。”
“所以不守渡口。”
乔浩然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一道弧线,“我们在渡口以北二十里设伏。金军前锋渡河后,以为安全,警惕必松。我军趁其半渡未渡之间,突袭其中军——完颜宗望所在的那一路。”
他看向林冲:“林教头,你的轻骑还有多少可用?”
“连日袭扰,折损两成。”
林冲沉声道,“尚有两千骑可战。”
“好。”
乔浩然点头,“你率两千轻骑,绕道金军侧翼,待我主力与其中军接战后,从其侧后突入,专射步卒,制造混乱。”
“得令!”
“呼延灼将军。”
“末将在!”
“连环马还剩多少?”
“上次大战后,补充至一千五百骑。”
呼延灼道,“但新补战马未惯铁索,若急行冲锋,阵型难保紧密。”
“不用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