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阇母,金军先锋大将,乃是金兀术叔父,骁勇善战。他知乔浩然厉害,一上来就是拼命的打法,大斧不管不顾,只管猛劈猛砍,全然不顾自身防御。
乔浩然连挡三斧,震得完颜阇母双臂麻,但也被阻了追势。眼看金兀术已被亲兵护着退入中军,消失在乱军之中。
“滚开!”
乔浩然怒喝,右手锏荡开大斧,左手锏一个“横扫千军”
,正中完颜阇母坐骑脖颈。那马惨嘶一声,颈骨折断,轰然倒地,将完颜阇母摔出。乔浩然正要补上一锏,斜刺里又冲出数员金将,拼死拦住。
此时,鲁智深、武松已率步卒杀到。鲁智深禅杖挥舞,如入无人之境;武松双刀翻飞,专砍马腿。梁山步卒枪阵如林,稳步推进,将金军攻势压住。
秦明、索的强弩手也已到位,箭雨覆盖,将试图追击的金军射退。
“鸣金!收兵!”
乔浩然见已无法追上金兀术,当机立断。
“铛铛铛铛……”
梁山军鸣金声起。连环马在呼延灼指挥下,且战且退,在步卒枪阵和强弩掩护下,缓缓退入本阵。金军因主帅重伤,无人统一指挥,攻势渐缓,最终在梁山军阵前停下。
两军脱离接触,各自收拢兵力。
战场上,尸横遍野。残破的旌旗斜插在冻土中,无主的战马在尸堆间悲鸣。连环马与铁浮图的对决,以两败俱伤告终。三千连环马折损近半,而金军铁浮图也付出了过三千的伤亡。更关键的是,金兀术重伤,金军士气大挫。
黄昏时分,金军缓缓后撤十里下寨。梁山军也未追击,收兵回城。
雄州城头,乔浩然望着远处金军营地的灯火,久久不语。
“哥哥,此战虽未能阵斩金兀术,但重伤于他,已是大胜。”
朱武低声道,“金军锐气已折,短期内应无力再动大规模进攻。”
“不。”
乔浩然摇头,“金兀术虽伤,但金军主力未损。完颜宗望还在燕京,此人用兵,比金兀术更加沉稳老辣。他不会给我们喘息之机。”
他转身,看向身后众将:“传令全军,今夜犒赏,但需加强戒备,谨防金军劫营。另,派快马传讯卢俊义、林冲,命他们加紧对河北各州的掌控。与金军的战争,不会在一两战中结束。我们要做好长期作战的准备。”
“是!”
众将领命而去。乔浩然独自留在城头,望着北方燕京的方向,手中双锏在夕阳下泛着暗金色的光。
远处,金军大营。中军帐内,金兀术躺在榻上,面如金纸,军医正在为他接骨敷药。帐中诸将,人人面色凝重。
“四太子伤势如何?”
完颜阇母沉声问道。
“肩骨碎裂,内腑受震,需静养三月以上。”
军医低声道。
“三个月……”
完颜阇母握紧拳头,“梁山贼寇……乔浩然!”
他看向帐中诸将:“传令下去,深沟高垒,加强戒备。再派人回燕京,禀报二太子,请派援军。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是!”
夜色渐深。雄州城内,将士们在庆祝白日的胜利;金军大营,则笼罩在一片压抑之中。
而远在燕京的完颜宗望,在接到战报后,沉默了许久,最终缓缓吐出一句话:“传令,调驻守云州的完颜娄室部南下。再派人去西夏,告诉李乾顺,若他愿出兵攻宋西线,事成之后,河南之地,可与他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