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哥你……”
“我?”
乔浩然缓缓抽出腰间双锏,“我去会会金兀术。”
“不可!”
闻焕章急道,“哥哥身为主帅,岂可亲身犯险?”
“此战关键,在于打掉金军锐气。”
乔浩然望着远处金军大旗下那抹金色身影,“金兀术若伤,金军士气必堕。放心,我自有分寸。”
说罢,不待众人再劝,一夹马腹,那匹通体乌黑、四蹄雪白的“乌云盖雪”
宝马长嘶一声,如离弦之箭冲出中军。
“哥哥!”
鲁智深、武松等人大急,连忙率步卒跟上。
乔浩然单骑突阵,双锏左右开弓,所过之处竟无一合之敌。金军骑兵见他来势凶猛,纷纷上前阻拦,却见乔浩然左手锏格开长枪,右手锏当头砸下,往往是连人带马一同砸倒。那对金锏重达六十四斤,在乔浩然手中却轻如无物,但每一击都有千钧之力。铁浮图的重甲在他锏下,如同纸糊一般。
“乔浩然!”
金兀术远远看见,眼中血光一闪,“来得正好!取我斧来!”
亲兵递上金雀斧。金兀术催动乌云踏雪,迎着乔浩然冲去。两军主帅,在万军从中相对冲锋,沿途士卒纷纷避让,竟在混乱的战场上清出一条通道。
五十步,三十步,十步!
“乔浩然,受死!”
金兀术大喝,金雀斧抡圆了,带着呼啸风声,当头劈下。这一斧凝聚了他毕生功力,斧未至,劲风已压得人呼吸一窒。
乔浩然不闪不避,右手锏自下而上,迎着金雀斧撩去。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火花四溅。周围数丈内的士卒都被这巨响震得耳膜生疼。
金兀术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从斧上传来,双臂剧震,虎口崩裂,金雀斧几乎脱手飞出。他心中大骇,这才知道乔浩然膂力竟恐怖至此。不等他变招,乔浩然左手锏已如毒龙出洞,直捣他胸口。
金兀术慌忙侧身,金雀斧横挡。“铛!”
又是一声巨响,金兀术连人带马被震得向后连退三步,胸中气血翻涌。
“不过如此。”
乔浩然冷笑,双锏如狂风暴雨般攻来。金兀术拼尽全力格挡,每接一锏,就倒退一步,虎口鲜血淋漓,双臂酸麻欲裂。到第五合,乔浩然右手锏一个“泰山压顶”
砸下,金兀术举斧硬架。
“铛——咔嚓!”
金雀斧的斧杆竟被硬生生砸断!金兀术大惊失色,慌忙弃斧,拔腰间弯刀。但乔浩然左手锏已到,正中他右肩。
“噗!”
金甲凹陷,骨裂声清晰可闻。金兀术惨哼一声,从马上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喷出。
“保护四太子!”
周围金军亲兵亡魂大冒,数十人不要命地扑上来。乔浩然双锏舞开,如同虎入羊群,顷刻间砸翻十余人。但就这片刻耽搁,已有亲兵将金兀术拖上马背,向后急退。
“哪里走!”
乔浩然催马欲追,斜刺里杀出一员金将,手持一柄开山大斧,拦住去路。
“完颜阇母在此!休伤我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