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方面的呢?”
沈洛蓦然想起下午无意听见的八卦,“就下午追着你过来的女生,她是谁呀?”
“一个不怎么熟的大学同学。”
晏礼如实回答,“她喜欢我,早在五年前我就明确拒绝了她。”
就这?
沈洛略微有些遗憾,晏礼的感情生活真是寡淡如水。
“怎么?”
晏礼嘴角一勾,不紧不慢道:“没听到满意的答案?”
沈洛兴致缺缺:“你这人好无趣。”
“无趣?”
两人挨得很近,晏礼抬手,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你那天晚上亲我就很有趣吗?”
沈洛“腾”
地脸红,结结巴巴道:“才没有……”
“还是说你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癖好?”
晏礼饶有兴致地看着沈洛。
不知怎的,又让她想起那天晚上的吻。
又想起那天晚上的事。
每次她因为自己干蠢事而社死的时候,她总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躲着,就像现在她同晏礼挨着坐,脑海里还是无数次闪回那个画面。
恰逢此时侍者推门而入,晏礼才堪堪放过她,等菜全部上齐,沈洛早就将减肥大计抛之脑后,迫不及待开动。
不得不说晏礼还是懂得她的喜好,最后上甜点的时候,以一碗酒酿小圆子结束今日的晚餐,沈洛心满意足地摸了摸小肚子。
吃完饭,晏礼又将沈洛送回家。
从洛川大道返回西山半岛还有些距离,一路上两人坐在后座相顾无言,很默契的没在提起那件事。
沈家住的地块总共才十二户,且每户之间挨的山头都有些距离,沈洛依稀记得晏家在城东的季云山庄,一来一回的距离都要将近四十分钟。
沈洛无意问了句,“你回来住哪呀?”
“我住瑧万。”
她轻轻哦了一声,“真是辛苦你绕这么远的路送我回家。”
晏礼没说话,目光又投向窗外。
这种奇怪的氛围没持续很久,终于抵达目的地。
沈洛从车上下来,继而跟他道别:“时候不早了,我也不留你进屋喝杯茶,早点回家休息。”
“晚安。”
晏礼的声音慵懒散漫,如同一池清水。
沈洛倏地害羞,赶忙跑进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