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淡声道:“反正就当作是一种人生体验,总要跳出舒适圈不断地尝试。”
她除了偶尔歇性摆烂,该实现的梦想都实现,当明星纯粹就是玩。
晏礼觉得她的说法有意思,神色淡定:“成熟了,看起来不像你哥说的那样……”
沈洛:“我哥又说我什么了?”
沈洛不明所以,以为沈浔又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偷偷说她坏话。
晏礼久久没有动静,过了会,才淡淡开口:“没什么,无非就是说养你很烧钱。”
“胡说八道!”
她双手紧握成拳,碍于晏礼在面前,不好表现的没礼貌,连忙把手放下,“我还是挺好养活的。”
她名下具体多少资产,恐怕连自己都数不清,自出生起,沈家父母就为她在世界各地买楼投资,十八岁就送了沈氏股份,每年的分红就是大几个亿,更不用说每个月固定能从信托基金里拿的零花钱。
相比于其他人,她的人生爱好就简单许多,除了必不可少的出国旅游和看展,每个月收集稀有皮包包以及买钻石,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投资,其余那些败坏家风的事她从不碰。
钱,只不过是一串天文数字而已。
沈浔没有眼光!
晏礼很配合的点头:“嗯,看出来了。”
沈洛:简直无语……
沈家祖籍苏城,家里请的也是擅长做苏式菜系的厨师,沈洛自幼在吃食方面并不挑剔,晏礼今天点的菜恰好都是她平时爱吃的。
她不懂晏家是否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但沈洛吃饭的时候极其投入,她正欲夹起一块糖藕,抬眸就对上晏礼漆黑幽深的眼眸。
“嗯……我觉得这道糖藕挺好吃的。”
沈洛点评道。
她真是怕极了跟晏礼对视,就怕他下一秒提起那天晚上的尴尬事。
面对晏礼,她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只能转移话题到吃食上,心里暗想的是该不会晏礼嫌她吃得多吧?
“那你多尝尝。”
他又夹了一块放在碗里。
“听说这是新开的餐厅,今天我也是第一次来。”
晏礼亲手为她处理醉蟹,将蟹肉放在她的餐盘里。
沈洛一边暗自感叹晏礼为人处事极为妥帖,一边又在饭桌上断断续续地同晏礼聊起这几年在英国读书以及工作的往事。
大多数的时候是她在说,晏礼在听。
诸如有些不快乐的时候,她讲起第一次点了5o镑的外卖结果被送餐小哥转手送给流浪汉的事,最后流浪汉让送餐小哥转告一句godb1essyou而她不仅损失了5o镑还差点饿死在家里。
最快乐的时刻还得是gapyear去拍戏的那年,她在剧组里被老师科普了许多传统文化知识。
以及某年圣诞假期和几个朋友飞去芬兰看极光,坐着雪橇在旷野的雪地里飞奔。
仔细回想她的人生有太多美好的时刻。
“你现在做的事,能让你开心就行。”
晏礼认真听完,难得笑了下。
头顶的灯光聚在一起,映着晏礼的容颜清隽温雅,就连轮廓都变得柔和。
“那也说说你在纽约这几年的事吧。”
沈洛想着,总是她单方面输出,让晏礼做听众也不是一种礼貌的行为,借着一个话题的结束便将主动权交给晏礼。
“想听哪个方面的?工作上的事,我说了你又觉得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