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不忍扰了满歌与池母,二是池母进宫之后,东方宇盛直接下令免了后妃们每日的请安,每月只需初一十五各请安一次即可。
这明面上昭示的是东方宇盛对满歌的恩宠,可暗地里又何尝不是害怕外戚专权、家族联合。
毕竟虽说满歌不能出宫,可池母是可以出宫的啊。
为着这样的原因,满歌也甚少去找絮晚和静好,唯有在请安之时多多相望几眼罢了。
“絮晚姐姐生纯秾的时候受了些苦,后面也一直调养着,母亲不必担心。”
满歌安慰道,“母女连心,女儿倒是觉得于伯母给絮晚姐姐做的那几套衣裳甚是合身。”
池母伸手摸了摸满歌的额头。
她品出了满歌的无奈与难过,却难以开口说出。
一些事情,若永远只是心知肚明而不宣之于口,待他日离别,也不至于十分不舍。
此时殿中,东方元宸还在与东方瑾琮一句一句地对着诗,若思和桃枝挑出来的香料也快要堆成了一座小山。
而满歌则是和池母两手相握,相顾无言。
忽然间,言辞急急的脚步打破了殿内微妙的气氛。
她匆匆走进,又一下子停下福身,“娘娘,夫人。”
满歌松开池母的手,“怎么了,冒冒失失的。”
言辞眨了眨眼睛,正欲开口,却听见池母开口。
“元宸······”
满歌又伸手按住池母的手,池母看着满歌的眼睛,满眼疼惜。
“怎么了,”
东方元宸牵着东方瑾琮的手走到池母身前,“外祖母唤元宸何事?”
池母声音温和,“外祖母想吃红枣糕,不知元宸可否帮外祖母取一碟过来?”
“好啊,”
东方元宸痛快应声,“请外祖母等元宸一会。”
说罢,她转身就走,东方瑾琮则是在后边一边喊着“姐姐”
一边追着上去。
东方元宸无奈地放慢脚步,牵着东方瑾琮的手小步往前。
桃枝神色柔和地看着他们,而后将手中的香料放下,“娘娘,奴婢去看护小公主与小皇子。”
待三人完全出了内殿,言辞才开口将刚打听到的消息一一说来。
听罢言辞的话,池母的神色变得愈凝重。
“她胆子倒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