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凤仪宫。
内殿之中,烧得不甚旺的炭火旁边,桃枝和若思正仔细地挑着香料,东方元宸则是饶有兴致地和东方瑾琮对着诗句。
“锄禾日当午~”
“汗滴——禾下土!”
“谁知盘中餐。”
“粒粒皆辛苦!”
「1」
“元宸总是喜欢与五皇子玩这样的游戏。”
小榻之上,池母一边将给满歌缝制的冬衣翻过来一边说道。
满歌正在一旁绣着香囊,微微抬眼,“她总说琮儿小时候笨,她作为姐姐任重道远,由着她吧。”
“扑哧,”
池母轻笑,“她自己也是小孩子,却有这样的觉悟。”
“此话不假,”
满歌看着东方元宸将一颗蜜饯塞到东方瑾琮的嘴巴里,“元宸小时候的确是比琮儿机灵。”
“母亲您不知道,她才一岁多一些的时候,我在她房中和絮晚姐姐说着话,她听见絮晚姐姐喊我‘歌儿’,她也忽然开口喊了一句‘歌儿’。”
“后来,还是严嬷嬷与我教导了许久她才愿意纠正过来。”
池母的目光也全然落在两个小孩身上,“小孩子聪明一些也是好事。”
“无论如何,只要是你们都健康、平安,母亲就放心了。”
满歌点头,伸手握住池母的手,“女儿知道的,女儿定会好好照顾自己,不让母亲担心。”
“好,好,”
池母反握住满歌的手,“不过说来,晚晚这孩子也太懂事了些。”
“我进宫这么久,就与她见了一面,也不知道她母亲给她缝制的衣裳可有要改的地方。我总觉着,你们都比从前消瘦了许多。”
满歌抿出一抹轻轻的笑意。
从前,絮晚与静好每隔两三日便会来一次凤仪宫内殿之中说话,而自己也是常常到她们的宫殿去。
而如今因着自己母亲在宫中,为着不扰了她们母女相聚的欢喜,她们是一次都没有来过了。
可絮晚与静好亦是进宫多年从未见过亲人,且于府与池府走得近,絮晚分明可以常常过来问一问家中情况,以解满腔相思。
可她只是那日过来取走于母给她送的东西后便再也没有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