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怎会忘了歌儿。”
东方宇盛将满歌按着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朕总是记挂着歌儿的。”
“那就好。”
满歌嘴角上扬,拉住东方宇盛的手。
东方宇盛碰了碰满歌的下巴,“小小女子。”
“你方才从惠皇贵妃处来?”
“是呢,”
满歌捧着下巴,“臣妾的小厨房今日做了些新吃食,便想着送去给惠皇贵妃娘娘尝尝。”
“谁知惠皇贵妃娘娘像是茶饭不思的样子。”
满歌垂着眸子,装作看不到东方宇盛审视的目光。
“臣妾想着也是。皇上好几日不来看臣妾,臣妾都变得有些茶饭不思了。”
“惠皇贵妃娘娘爱皇上的时日比臣妾更久一些,心中愁绪自然也是更多的。”
东方宇盛的手指微微拨了拨满歌的耳坠,“这是朕从前赏你的。”
“嗯,”
满歌点头,看着东方宇盛,“皇上长久不来,臣妾只有睹物思人了。”
“睹物思人。”
东方宇盛重复着这句话,摸了摸满歌的髻。
“谁料同心结不成,翻就相思结「1」。既如此,朕便赠你一枚同心结。”
满歌欣喜地抬眸,“当真?”
“朕是天子。天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东方宇盛食指摸了摸满歌的脸蛋。
“朕晚些便去看你。”
“臣妾相信皇上,”
满歌雀跃地站起来,“那臣妾便等着皇上。”
东方宇盛嗓音里隐隐有笑意,“这便要走了?”
“倒也不是······”
满歌心虚地笑了笑,“臣妾是害怕扰了皇上。”
东方宇盛走至案桌前,拿起一本奏折,“你不来,朕也是要着人去请你的。”
“这是你父亲今日呈上来的奏折,乞身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