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叮铃铃!
“芙兰斯!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夕阳透过医务室的窗户照进来,伤口处理早已经完成,芙兰斯坐在陈麦野身旁静静聆听,眉头紧缩。
“听到了听到了。”
“我在思考……”
芙兰斯轻轻说道。
由于愤怒迷茫恐慌和怨恨交杂,陈麦野给芙兰斯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
但折腾了边疗伤边聊天,折腾一下午,芙兰斯总算也是听明白了陈麦野所诉说的事。
按照陈麦野的说法,她的父母确实犯过一些小错,但绝对到不了被革职的地步,更不要提被送进监狱了。
在整件事上,陈麦野几乎列举出了所有证据点。
回忆临安市的公开资料,将这些断断续续的证据补全之后,芙兰斯可以判断她所说的事情都为实。
按照陈麦野的说辞链接事件线解释下来,陈麦野的父母确实罪不至此。
但……
与此同时,即将上任的临安警署总督,将这些事情以另外的方式链接,却能证明她的父母有罪。
一时间,芙兰斯也没法确定究竟哪方的链接事件的方式才是对的。
“你不信我?”
看到芙兰斯的反应,陈麦野微微皱眉。
“我相信你。”
“你说的事我认为能说的通,但这…无法证伪丁昌和官府的说法。”
“我会弄明白的。”
芙兰斯说道。
“哼,随便想想都能明白,只有将我父母拉下台他才能上位。”
“丁昌打得什么算盘,还不明了吗?我和父母待了这么多年,我还能不知道她们是什么人?”
“还是说,你根本不相信我所说的,觉得我在骗你?!”
陈麦野不满地嚷嚷起来。
“我说了,我相信你。”
“至于你的父母,我确实暂时无法判断真相究竟,但我相信,清者自清,让法官去做判断吧?”
“现在,我们去风纪部,上报你的经历,让那欺负你的些家伙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