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陈军,临安警署总督,我妈赵佳怡,临安警署副总督。”
“他们再打我两下,就把那些家伙全都抓进监狱!”
陈麦野昂起头说道。
“这么厉害!”
“但你在学校里遭受到不公待遇,就属于我的职责。”
“在这之后,你是告诉父母还是怎么办,都随意。”
为了让陈麦野乖乖上药,芙兰斯只好隐瞒了自己知道陈麦野父母已经被捕入狱的情况,故作震惊道。
不过,芙兰斯也差不多算是明白了刘士尚他们为何那么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了。
陈麦野说起话来,简直就像是个刺猬,总是有一种高人半头的语气。
对于刘士尚他们来说,时间短了或许还能忍受,但总有一天会被陈麦野激怒。
之前迫于陈麦野父母的权势,那些少爷小姐自然不敢多说什么,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叮铃铃…叮铃铃!
芙兰斯差不多处理了陈麦野脸上的伤口,下午休息结束的铃声也响了起来。
“喏,你好好处理伤口,这节下课后我带你去教务处上报,这之前你就在这呆着。”
芙兰斯说着将酒精递给校医,转身刚想走,陈麦野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
“大小姐,又怎么啦?”
芙兰斯回头问道。
“你弄的不疼,不准走!”
“看你像是个能和我交流的聪明人,我有事要和你说!”
陈麦野蛮不讲理地喊道。
“好好好,不走不走。”
“跟个刺猬一样……”
“你要扎我啊?”
看着陈麦野那半威胁半祈求的眼神,芙兰斯犹豫片刻,只好重新接过酒精瓶,又在她身旁坐下。
酒精棉球接触陈麦野胳膊上的伤口,痛得她浑身一颤,芙兰斯微微一笑。
“小刺猬,有什么话,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