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待姐姐如此好,姐姐怎么就想不开呢。”
“世人都说年少的爱恋最难放下,许是姐姐年少时遇见的公子太过惊才绝艳,才让姐姐一直念念不忘吧。”
“你说什么!”
纳兰云安拳头紧握,双目圆睁。
“她心中有人,是什么人?”
纳兰云安十分急迫,他心中明了怪不得妻子对自己愈冷淡,原来是她有心上人。
那自己这么多年的讨好,岂不是笑话!
“哈哈,方婉,你真是好样的,你骗的本皇子好惨啊!”
“来人,去查皇子妃年少时可曾跟外男接触过密,查到后将人立即。。。”
斩杀二字在口中过了一遍,他临时改口道:“将人控制起来。”
“是。”
一道身影领命后迅消失。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何人能留在你心头上。”
男子喝的满脸通红,眼睛迷离,几乎分不清今夕是何夕。
自远处走来一道婀娜的身影,身姿纤细,弱柳扶风之态,此人赶在方月月之前将大皇子扶起。
“不劳方小姐,由奴家来服侍大皇子就好。”
方月月咬牙,就差一点,她就能带走大皇子殿下了,将人带去自己房间,到了明日她就是铁板上大皇子的女人了。
她不甘心就此放弃,上前一步道:“大皇子殿下喝醉了,你要带他去哪里,快放开他。”
“别以为本姑娘不知道你的心思,你若识相,赶紧松手。”
方月月瞪着花奴儿,不过是一个奶娘之女,还敢在自己面前拿乔,真是不知所谓。
被人冷声呵斥,花奴儿也不生气,仍旧一脸的笑意,笑吟吟道:“奴家是何心思?姑娘是什么心思奴家就是什么心思。”
“不过奴家是大皇子的女人,有这种心思也是正常,而姑娘你正不正常奴家就不知道了。”
“奴家还得回去服侍大皇子殿下,先失陪了。”
身边的小宫女帮花奴儿扶起纳兰云安,不顾方月月的瞪视,扬长而去。
跳梁小丑而已,活该大皇子妃看不上她,连花奴儿也没将她放在眼中。
回到房间,花奴儿坐在床边,小声呼唤道:“殿下,殿下起来喝点醒酒汤再睡。”
床上的人毫无反应,无奈她只能先去洗漱。
“主子,您说方月月能进殿下后院吗?她跟皇子妃是姐妹,若是二人联手,怕对我们不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