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来了,可用午膳了?”
“儿臣已用过膳,母后要保重身子才是。”
看到太后通红的眼眶,他开口劝道。
“皇上你不懂,每每想到他,哀家的心就平静不下来,哀家时常在想,若是当年没有同意他娶那个祸害,是不是他还会好好的活着。”
“哀家什么都不求,只求他能好好活着!”
说到此,泪水流下,这一瞬间太后彷佛苍老了十岁。
“母后,您要节哀,皇兄肯定不希望看到您这样的。”
舜帝言辞恳切,“皇嫂和皇兄素来恩爱,害皇兄的另有其人,皇嫂和云婉都是无辜的。”
“不!”
太后厉声反驳,“哀家知道她不想害皇儿,但是她却蠢笨如猪,轻易着了别人的道。”
“若是旁人端来药,一定会查验后再喝的,因为皇儿十分信任她,直接喝了那碗下了毒的药,都怪她,都怪她太蠢了!”
“她就该为我儿陪葬,她就是个祸害!”
太后声声泣血,说着自己的不满。“母债子偿,要怪也只能怪她长得太像那个女人,哀家如今看见她就头疼,找个外地藩王,将人远远嫁出去吧。”
舜帝眉头蹙了起来,古往今来,不管公主是否得宠,都没有外嫁的道理。
“母后,这件事以后再议,婚事不是儿戏。”
太后不以为意,敷衍道:“哀家知道,这件事就交给哀家吧。”
“哀家乏了,皇上先回去吧。”
太后不欲多谈,下了逐客令。
知道一时半会儿改变不了太后的心思,舜帝无奈只能离开。
“召公孙止进宫。”
“奴才遵旨。”
德福得了命令,知道公孙止身份的特殊性,他亲自出宫走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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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纳兰云安独自坐在凉亭饮酒,回想着方月月的话。
方月月:”
殿下,臣女有一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是关于姐姐的,本不该说的,但臣女实在不忍心看殿下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