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秋躬身道:“回陛下,叫临安。”
“对,临安,把临安给五郎,他这一路上跟着侍候过,用他用得惯些。”
苏毅澜拱手道谢,皇帝又问了几句他在那边的生活,每日都做些什么,而后又拿出一块事先从府库里挑来的青白麒麟玉佩赐给了他。
“这一路上车马劳顿,你先下去歇息着。”
皇帝温和地看着他,“等明日再去清宁宫拜见你母后。”
夏末秋满脸堆笑,微微躬身朝苏毅澜道:“五殿下,冯大人,请随老奴来。”
苏毅澜如释重负,又跪在地上拜了拜,正欲转身退下,忽听殿外一个太监高声唱喏道:“皇后娘娘驾到!”
苏毅澜飞快地朝师父看了一眼,后者也正看向他,二人很快交换了一个眼神,便都将目光投向了殿门口。
一阵环佩叮当声中,几个锦衣丽服的宫女簇拥着一个衣饰华丽,气度雍容华贵的妇人走了进来,大殿里顿时衣香袭人。
皇后莲步轻移,到皇帝面前朝他虚虚一拜,道:“妾身见过陛下。”
一个内侍太监端来了一把上面置了金黄色锦缎软垫的宽大木椅,皇后轻扶着王尚仪的手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杨煌连忙示意苏毅澜,“五郎,快来拜见你母后。”
师徒同时跪下朝皇后见礼。
“儿臣见过母后,母后万福安康。”
”
皇后殿下万福,草民冯宇荀拜见皇后。”
皇后端坐着受了礼,朱唇轻启:“都起来吧。”
“皇后今日来得巧,”
杨煌道,“朕正准备让五郎明日去拜见你呢。”
皇后妆容精致的脸上露出微微一笑,不紧不慢道:“臣妾听闻五郎回宫了,想着定是在陛下这儿,多年未见,妾身等不及想上这儿瞧瞧呢。”
她说话间看向了苏毅澜,只一眼,心里便略略吃了一惊。
她记得这庶子幼时很病弱,差点夭折,不想成年后竟能长得这般高大结实,看样子体魄还不错。
那日落下悬崖……竟也未能伤他分毫?
据赵卿所言,这庶子那晚中了一剑,今日看他行动自如,面色红润,倒一点也不像受伤之人,实在奇怪,莫非……
李玉姬心中疑云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