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吧!”
时缪揪着顾沧的衣领,气急了,抬手就是朝顾沧的脑袋一巴掌呼过去。
“给爷爬!”
趁着顾沧被拍懵的功夫,时缪一脚踹开顾沧,红着眼骂骂咧咧地整理凌乱的睡衣。
“嫌老子轻微脑震荡还不够呢?!”
时缪到现在都觉得身上有一处地方一直在痛,今晚如果再放肆一回,别说他的老腰了,估计在过程中他头晕得都能吐顾沧一身。
顾沧被一脚踹懵,回过神来时缪就要起身离开。
“你去哪儿?”
“去另一间卧室啊,在这等着被你造啊。”
时缪啐了一口。
门被重重摔上,顾沧沉默良久,最后抱着一个枕头敲开隔壁卧室的门。
房间内黑暗一片,顾沧摸索着爬到床上,摸黑抱住一副温热的躯体。
“……”
“小时…”
对面是良久的沉默。
“小时?”
顾沧疑惑,“睡着了?”
顾沧嘀咕着,抱紧了怀里的人。
“热,别抱那么紧。”
半晌后,顾沧听到时缪这么说。
“我把空调调低一点。”
知道时缪默许他留下来,顾沧又蹭过去一点,二人之间没有了间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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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顾亦谣就从海外飞了回来。
时缪和顾沧领着顾母站在花园里,看车上下来了一位长相与顾沧有四五分相似的中年男人。
“Фnдeлb?!(菲德尔?!)”
女人一眼就认出了顾亦谣,眼泪夺眶而出,提着裙摆奔向了男人。
“阿娅!”
男人眼眸一亮,抱住泪流满面的女人。
“tыheonetлmehr,дa?(你没有离开我,对吗?)”
女人哭泣着,“rтakпoтe6eckyчaю。(我好想你。)”
“rтoжeckyчaюпoтe6e。(我也很想你。)”
看着一副久别重逢后温馨的模样,顾沧的心却止不住的绞痛起来。
一直到顾亦谣领着阿娅像是嫌恶似的离开这个地方,二人都没有回头看顾沧一眼。
“可笑吗?”
顾沧看着远去的车身背影,淡淡道,“我作为他们的孩子,像个局外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