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沧眼眶有些红,心脏有些痛。
没有时缪的日子,他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即便时缪就站在他的身前,他也依然像上一世浸泡在冰冷的水里一样,永远沉浮。
那种够不着地面的感觉,他并不想体会第二次,却好像,天天在经历。
“…顾沧,顾沧?”
回过神来,顾沧现时缪和顾母正一脸担忧地盯着他。
“……”
顾沧声音平静,询问女人,“tыxoчeшbybnдeтbФnдeлr?(你想见到菲德尔吗?)”
“Фnдeлb?!rxoчyeгoybnдeтb。!(菲德尔?!我要见他!)”
顾沧抬起头,闭上猩红的双眼,深呼吸几次后恢复正常:“Выybnдnтeeгo3abтpa。(你会在明天见到他。)”
——夜晚,时缪和顾沧在别墅的客卧内暂时住下,顾沧已经通知了远在海外的顾亦谣,时缪擦着还在滴水的丝,担心地说:“你就给他一晚的时间?会不会不够用啊。”
“……不会。他在乎她。就是不在乎我。”
顾沧转过头来,看着时缪欲言又止。
“我…唔…”
还未脱出口的字音被堵了回去,时缪有些诧异的睁大了眼。
“唔唔!”
谁允许你亲我了?!
时缪拍打着顾沧的肩膀,却被人毫不费力地撬开了唇舌。
顾沧亲吻着他,禁锢的双手像是要把他揉进身体里,强迫着时缪接受突如其来的侵占。
时缪被弄得呼吸不上来,脸憋红了一片。
“——唔!”
猛的推开顾沧,时缪眼尾通红,顾沧却将他搂进怀中,抱着他整个人的身子都有些颤抖。
“别离开我……我只有你了。”
“……”
时缪眼尾的红没有散去,舔了舔嘴唇,有些呆滞地把顾沧搂进怀里。
待到顾沧平复了一会儿,时缪拍拍顾沧的背,好脾气道:“别说傻话,你还有好多好多的钱啊。”
“……”
顾沧猩红着双眼,骂道:“你有病?”
时缪不爽:“诶你这人怎么这样,你占我便宜我还没生气呢!”
顾沧太阳穴一跳一跳,掐住时缪的下巴吻了上去。
“??!!”
时缪猝不及防被压倒,双手在空中无力地挥舞几下,腿蹬了顾沧好几脚。
这龟孙,怎么还蹬鼻子上脸呢?!
男人压制着时缪,在青年脖颈上又吸出来好几个鲜红的痕迹,时缪脖子刺痛无比,眼角泌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痛呼一声:“草你大爷的啊…今天,再来会死的啊!”
顾沧置之若闻,微凉的手已经从衣摆伸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