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没好气地转过脸去,心里暗道:“谁跟你一样娇气。”
宁安喝完药后,青姨才对安心开口:“心心,你也喝。”
经过青姨调教的两人,此时已经忘记争吵的事了,三人和谐地坐在石桌边说话。
安心经过一晚上琢磨,还是觉得南越的事绕不开拜月堂,忍不住问宁安:“你娘亲如今不在,那接下来你们拜月堂就不管你们南越缺粮的事了吗?”
“管不着,不是有朝廷么?”
宁安依旧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那我们呢?没有粮我们也活不了呀?”
“那就让你那个未过门的夫君把你带回梁国去啊。”
“我们回去了,那你呢?”
“我啊?我就饿死呗。”
宁安这态度让安心无奈地翻白眼,看来他是真的不管不顾,还得让宫锐从别处谋划才行。
安心没好气的瞥了宁安一眼,明明是他们南越的事,他真能不管不顾?
青姨在边上一直沉默着,她早知道宁安是说不通的,真到了那一日,她想强行带走宁安有无数种方法,又何必跟他多言,她留在南越不过是等着谢之水的音信罢了。
安心看青姨和宁安一个沉默,一个事不关己,眼下最急的竟是她。
宫锐怎么还不回来?她觉得她跟这两人格格不入。
这不,才想他,他就回来了。
宫锐回来便看到三人坐在石桌边沉默着,他给罗白林使了个眼神,罗白林立即意会,主动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房整理去了。
宫锐走到安心身后,手抚上安心的肩,轻声问道:“聊了什么?”
安心朝他嘟个嘴,一脸无奈,其他两人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并未开口。
宫锐看几人的反应,挑了挑眉,便自行坐下,然后对安心说道:“听说陈三爷将要到南越来,是晖王亲自去江州请来的,心心可想去看看……”
宁安脱口而出:“不可能!”
宫锐对他淡淡一笑,问道:“你怎知不可能?”
“晖王最痛恨那些自私自利,私下屯粮的达贵们,他一直主张去跟梁国朝廷交涉买粮,又怎会去请陈三爷来呢?”
宁安语气带着不解。
“你娘亲失踪后你就躲在春雨巷中,你可知现今你们南越的存粮还能撑多久吗?朝廷是不是已经被逼到走投无路了呢?”
宁安听完脸色暗淡了许多,嘴唇抿紧,并未回话。
宫锐继续说道:“你该知道,除非能找出这个陈三爷背后的势力,否则与梁国买粮一事绝无转机。你并非不愿管这事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