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造混乱”
的嫌疑,借着浑邪汗的由头,隐隐抛回给温加查查,还点出了可能存在的“第三方”
阴谋。
温加查查心中警铃大作。老狐狸!果然不好对付!他立刻反驳,语气激动却条理清晰:“梅奥杜拉领此言差矣!浑邪汗本来就和我在商议着为王后效命之事,你这么说,必是嫁祸!若按此理,但凡逃敌与谁接触过,谁便有勾结之嫌,那这草原上,还有清白之人吗?哼,我看就是有人贼喊捉贼罢了!也许,浑邪汗被谁杀了,也是未必,毕竟,死无对证嘛!”
他转向温都梅剌,单膝跪地,声音恳切:“王后明鉴!我温加查查对王后、对温族忠心耿耿,天地可鉴!我伏击萨迦车队,虽未成功,却也是拼死效力。今日三弟之事,我本不愿多言,但他擅自行动,酿成大祸,杀我是小,如此大胆的与王后作对为敌才是大,我担心他更险些让王后涉险!此等行径,若不严惩,如何服众?至于他反诬我勾结萨哈、萨迦,更是无稽之谈!请王后派人详查,若我有半分不轨,甘受任何处置!”
温加查查以退为进,先表忠心,再坐实温加特“擅自行动”
、“险些害王后涉险”
的罪名,最后要求彻查以示清白,将压力完全推给了温都梅剌和温加特。
温加特听得怒火中烧,这贱种句句都在把他往死里踩!他忍不住吼道:“你放屁!我何时想害王后?分明是你……”
“够了!”
温都梅剌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冰冷的威严,瞬间压下了帐内所有声音。
她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冰刃般扫过下方三人。温加特的愤怒与慌乱,温加查查的激动与“委屈”
,梅奥杜拉的深沉与算计,全都落在她眼里。
“你们一个说遭了伏击,一个说被污蔑勾结,一个说有人想一石二鸟……”
温都梅剌嘴角勾起一丝没有温度的弧度,“哼,到底谁有阴谋,以为能全瞒得住我吗?”
她踱步到温加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温加特,你擅自攻击,无论缘由,致使与不明队伍冲突,惊扰四方,是事实,你耽误了我的大事,我要让你认错认赔,你可不服?”
温加特如遭雷击,让他把兵权交给温加查查?这比杀了他还难受!他猛地抬头,眼中全是不甘与哀求:“王后!我……”
“服,还是不服?”
温都梅剌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梅奥杜拉的手再次按在温加特肩上,力道沉重。温加特浑身颤抖,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王后说的是,我必然不敢违背。”
温都梅剌又看向温加查查:“温加查查。”
“在。”
“你接手兵马后,需严加管束,若再出纰漏,我唯你是问。另外,浑邪汗部众接触之事,你自己清查清楚,给我一个交代。”
“是!定不负王后信任!”
温加查查低头领命,心中那块大石终于落地,甚至涌起一阵强烈的兴奋,他这次的危机,能平安落地了。
“至于梅奥杜拉领,”
温都梅剌目光转向老者,“您老谋深算,还望多辅佐温加特,让他静心思过,莫要再被人‘利用’,或是……再行差踏错。”
梅奥杜拉深深一躬:“老朽谨记王后教诲。”
他心理一阵无语,这特么不就是说,是自己撺掇的温加特和你作对的吗?
我根本没这么做啊!
“都退下吧。”
温都梅剌挥了挥手,“我们本为一体,不应结仇,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节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