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王后的营地。记住,我们是去请罪的。”
“外公放心,现在我们有了充足的理由了,何须怕他温加查查?”
温加特忍不住狞笑一声。
两人带着数十亲信,直奔温都梅剌驻扎的河谷营地。
营门处,温加查查早已得到消息,正阴沉着脸等在那里。
两兄弟一照面,空气瞬间凝固。
温加特看着对方那张平静却暗藏锋芒的脸,一股无名火就往上窜。这母族低贱的家伙,也配在这里摆出这副姿态?定是来看自己笑话的。
而温加查查心中则是一片冰冷的讥诮。果然是个没脑子的蠢货,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也好,这次定要让他栽个大跟头,再也爬不起来。
两人目光一触即分,谁也没说话,一前一后走进王后大帐。
温都梅剌端坐主位,面色沉静如水。
她先看向温加特。
“温加特,你还敢来?”
温都梅剌高高在上,语气冷凝,“怎么,伏杀了我的卫队,现在,是还想要来取本王后的命吗?”
嗡!
听到温都梅剌的话,温加特心里一紧,头皮一麻,吓了一跳。
果然,温都梅剌很生气啊!
温加特赶紧单膝跪下,垂着头,“王后,这全都并非本意,我们是和萨哈一族的同党恶战,恶战正酣之际,突然遭遇了您的卫队,在明白后马上罢手,就要来赔罪,未曾想,又遭了萨哈一族的伏击,故意拖延我们,唉!都是我的错!”
我特么?
温加查查听了,顿时脸色一黑。
他禁不住冷笑道,“贼喊作贼啊!萨迦那个畜生怎么来到这里的,我想有些人比我清楚!没想到,勾结萨迦的人,竟然还敢当着王后的面污蔑我?”
说着,怒喝道,“浑罕汗是怎么死的?浑邪汗为何逃走?这都谁做的?分明是你们!想要栽赃?做梦!”
他心中冷笑,温加特啊温加特,你这个畜生,赵龙已经算计布置了一切,浑邪汗按照他的意思把你给带进沟里来了,我看你该怎么全身而退!
不管你这次倒霉不倒霉,反正有你背黑锅,我是不会倒霉了。
我尼玛?
温加特听了,脸都绿了。
这屎盆子我还没给你扣下去,你竟然又给我按上来新的了?
我怎么知道他们的事情?
那特么不都是你干的吗?
至少,浑邪汗在我面前,就是这么说的。
温加特脸色铁青,几乎要跳起来,却被梅奥杜拉一个严厉的眼神死死按住。
梅奥杜拉上前一步,声音苍老却沉稳,像一块投入沸水的冰:“王后息怒,温加查查领也请稍安。此事扑朔迷离,老朽斗胆说几句。”
他转向温都梅剌,微微躬身:“昨夜之事,老朽全程在侧。温加特领确系追击萨哈残部时,与不明身份的队伍遭遇,混战中方知是王后亲卫。待要停手,对方攻势不减,且萨哈伏兵又至,这才纠缠至今。至于浑罕汗与浑邪汗之事……”
他目光转向温加查查,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老朽听闻,浑邪汗逃遁前,曾与温加查查领麾下之人有过接触,然后,才向我们求救。此事,不知温加查查领作何解释?萨迦今日恰在附近,又恰与王后车队之事搅在一起,时机之巧,难免令人多想。老朽并非指认,只是觉得,若有人想一石二鸟,既打击温加特领,又离间王后与萨哈乃至大领的关系,此计……倒也毒辣。”
梅奥杜拉这番话,四两拨千斤。
既未完全否认冲突,又将“误伤”
归咎于“不明身份”
和“对方攻势”
,更反手将“勾结外敌”